呢。但是怎么下去,人家就不知道了。”
郑究朝草木白淅的手指上,仔细地打量了几眼。
然后站在井口向下望去。
井身大约有丈馀宽,除了井口处能看到一点光亮外,再往下则一片黝黑,深不见底。
经常杀人的朋友一眼就能看出,这倒是个埋尸的好地方。
“藤本,你们平时碰头的地方,都这么……古怪吗?”
“额,平时都是在屋子里,这个地方说实话,我也是第一次来。”
哦,那这就是下马威咯?
同样相通了这点的滕本草,眼中也透出几分不快。
虽然嘴上不说,可他早就把郑究当做了挚友,不然也不会特意出言劝阻郑究。
他诚心实意地把朋友请来了,结果那些干事们,还要进行无聊的试探。
这不是打郑究的屁股,这是在打他的脸!
郑究倒没说什么。
“破道之三十一——赤火炮!”
特意调整了灵子的威力后,原本巨大的火球,化成了照明用的光球。
“哇,好厉害,难道这是就传说中的鬼道吗?”
早木好奇地伸手戳了戳光球,突然感觉脖子一紧,整个人被郑究直接拎了起来。
“诶,客人,我只是看板娘啊,不要动手动脚的。别,别推我下去,我什么都会做……啊,救命啊!”
郑究随手向前一丢。
早木的呼喊声立刻深井吞没。
他们两人也同样跳了下去。
落了足足5分钟,才终于看到干燥的井底。
赤火炮猛然暴涨,用爆炸的力量,抵消了下落的冲力。
还没回过神来的早木,在原地鸭子坐愣了一会,赶紧追上郑究两人。
沿着修建整齐的笔直甬道走到尽头后,一座石门慢慢向着两侧打开,等三人走进去后,随即又猛然闭合。
昏暗的大厅之中,伴随着几道亮起的火光。
一张张戴着面具的人影,从阴影中闪出。
“哼,看着也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嘛,什么千年来最强的平民天才,不过如此!”
“我怎么听说,他跟死神队长和不少贵族都有牵扯?”
“放肆!滕本草,你身为影之庭的干事,难道已经叛变了吗?”
“既见吾等,为何不拜!”
火光摇曳,人影昏暗。
一道又一道喝问声,在大厅中不断回荡。
如同一张张盖下的大手,沉重地压在,笔直站着的两人肩膀上。
而那些面具下的人影,踩在一根根高大的石柱顶上,如同一尊尊向下俯视的神只,审判着案下的凡人。
郑究饶有兴趣地四处打量着,而早木怯生生地缩在他的身后。
滕本草眉角蹙起,全身灵压爆出,将盖下的压力一扫而空。
“放肆还轮不到你们来说!”
“我也是组织的干事,跟你们在影之庭的地位一样,只有会长才有资格审判我!”
“而且郑究是我请来的客人,这次会面也是会长同意的,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家伙,就算有异议,同样得等会长大人出面!”
足足11等灵威全力爆发,将火把吹的猎猎作响。
但那些戴着面具的人影,却一脸戏谑地向下望着。
“藤本草,你口中的会长大人,今天可并不在这里哦。”
“而且虽然你是组织的最强者,但你以为我们会不做准备吗!”
毫无征兆的情况下。
藤本草突然闷哼一声,如遭重击,身上的灵压不自主地收了回来。
将口中的腥甜咽下,藤本草一脸惊疑地抬起头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我被什么攻击了?
??&128073; 当前浏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