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什么?但至于你,先受某一刀!”
继国缘壹并指成剑,向着天空的眼珠,遥遥虚斩了一下。
明明只是小孩玩闹似的动作,笼罩着天空的巨眼,却立刻剧烈地波动起来。
一道怪异的公鸭嗓音,隐隐在整个天地间回荡着。
“放肆!吾主至高!安敢惊焉?!”
屏蔽眼睛的薄雾开始消散。
眼球之中,那每一道都要以公里为单位度量的血丝,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。
最终所有的血丝汇向一处,而那里是一颗,正向下方俯视的,不含丝毫感情的巨大瞳孔。
那瞳孔并不是黑色,更象是一种,无数鲜血混于一处,发酵孕育干涸之后的暗红色。
与那瞳孔相接的一瞬间,郑究身上的痛苦,在以十倍、百倍、千倍地速度浮现,然后膨胀!
可与痛意一同出现的,还有一种扭曲的欢愉感,令郑究下意识,想更加仔细地注视着那颗眼睛。
在那颗瞳孔的正中心,似乎还有别的什么东西,正在长出……
继国缘壹的火红色羽织,切断了郑究的视线。
于此同时,他终于挥指向上斩出。
屏蔽天际的阴云,清淅地被一分为二。
而位于斩击更中心的巨大眼球,随着一道令人牙酸的,混着欢愉和痛苦的惨叫声传出。
眼球表面浮现出一道清淅的裂痕,鲜血迸流,向着下方坠落。
继国缘壹,并指一点。
那颗眼睛,被一股大力生生地压了回去。
一同回去的,包括那些溅落的鲜血。
雨过天晴,云开雾散。
望着苍穹上的昊日,再看看完好无损的身体和没有半点血迹的衣服。
郑究一瞬间觉着自己是不是病了?而且病得很重?
“小友,实在抱歉,有些家伙担心我多嘴透露些什么,咱们只能长话短说了。”
“前……前辈不急,您慢慢说就是。”
两人在的屋子,是一间客房。
郑究之前刚好烧了一壶热水,他躬敬地给继国缘壹沏上了一杯清茶。
用的茶叶,还是某晚上愈史郎特意买回来的好茶。
继国缘壹品茗一口,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怀念之色。
‘他很久没喝过茶水了。’
逐渐镇定下来的郑究,不动声色地在一旁观察着。
继国缘壹的出现,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,不是以魂体,而是以某种更为特殊的方式存在着。
而且他这种存在,貌似还有不少。
更可怕的是,还是刚刚的交战,以郑究两世为人的经历,也难以理解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那公鸭嗓说的话,总莫名有些耳熟。
这是把我干哪来了?
这还是鬼灭世界吗?
不会也蹦出来个什么女神,来地球上种植神树吧?
“呵呵,小友,你的问题太多了。”
郑究一愣。
读心?
倒也不值得惊讶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继国缘壹将饮尽的木杯放回桌面。
“小友,你想要救……各位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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