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与炎之呼吸贰之型升天炽炎无比相似的一招,不仅将猗窝座的手臂斩开,火焰馀式未减,向着它的身体切去!
向后退去的猗窝座,毫不尤豫地施展出血鬼术,然后头也不回地双拳向后砸去,挡住了锖兔刺来的这一剑。
“好强,你也是柱吗?哈哈,你叫什么名字?”
锖兔却没有回答的意思,从头到脚将猗窝座打量了一遍后,眉头蹙紧。
“就你这种家伙,凭什么能打伤杏寿郎!”
“因为他很弱啊,所以才被我打至跪地。”
“是吗?我怎么听说,如果不是上弦壹出手,你的坟头草都长出来了?”
猗窝座的指节瞬间捏得发白。
将那一幕,视作终生耻辱的它,毫不尤豫地施展了自己第二强的招式。
“破坏杀——双灭式!”
挥出的双拳,因为巨大的力量,血肉消弭,露出了根根白骨。
前冲的猗窝座,化着一道青色闪光,向着锖兔直直砸去。
四周的一切,仅仅被馀波波及,就化作片片木屑消散而去。
锖兔却不慌不忙地将刀收于身侧。
“水之呼吸奥义——啸!”
滔天巨浪,将猗窝座整个包裹其中,仿佛一叶浮萍般,无助飘零。
落于下风的猗窝座,嘴角高高扬起。
“好强,我从未见过这么强的水柱!快,告诉我你的名字,然后成为鬼,跟我永远战斗下去吧!”
锖兔举起变得赤红的日轮刀,跟炭治郎的黑刀贴贴。
“炭治郎,赶紧解决掉它,然后我们还要去杀无惨呢。”
炭治郎闻言双目紧闭,再睁开时,已是变得无喜无怒,使用了通透世界。
被锖兔那无视的态度激怒,猗窝座放弃了拉拢武道伙伴的打算。
复原的双臂架在身侧,长长地吸入一口气。
猗窝座又一次摆出了,罗针展开的架势。
脚下六边形的雪花纹案上,出现了足足十二道跟它相同的血肉虚影,然后与本体同时,挥动起了手中的双拳。
一瞬间的功夫,上百道媲美灭式的青色拳影,向前轰出。
正前方的所有一切,全被拳影轰碎,化成点点碎屑,消散于天际。
整个无限城中,仿佛放起了无数道青色的烟花。
猗窝座缓缓收拳站定,望向对面那遍体鳞伤的身影。
“哦,又用出了奇怪的剑招吗?竟然能躲开全部的致命伤,真是值得夸奖。最后一次机会了,水柱,变成鬼吧……”
“猗窝座,我现在就要斩下你的首级。”
突然从身后冒出的吼声,让猗窝座惊慌的回头望去。
头上带着伤疤的少年,不知何时正站在它的身后。
‘怎么回事,罗针为什么毫无反应?’
在猗窝座重新摆好架势后,炭治郎才堂堂正正的出刀。
随着猗窝座眼中的视线逐渐倾倒,它才愕然发觉,自己的脑袋被斩下了。
‘为什么刚刚那一瞬间,没有感受到一丝斗气,罗针完全没有反应,难道……那就是传说中的至高之境吗?!’
‘我懂了!我终于握住了那道灵光!’
‘此战收获甚丰,必可活用于下一次……’
猗窝座的脑袋逐渐消散,而失去了头颅的身体,却稳稳地站在原地,再次摆出了起手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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