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上弦了。
对于耀哉推测的无惨异动,郑究深以为然。
毕竟是活了近千年的存在,估计还是觉察到了什么。
就算这次有黑死牟帮忙遮掩,大概也瞒不了多久。
鬼杀队必须尽快做好最终决战的准备了。
他也不敢肯定上弦陆是否还在原地,还需要去打探一下。
视线在面板中下滑,属于杏寿郎的头像正不断闪铄着。
在那道昂扬而立的笑容上尤豫了片刻,郑究点了进去。
…………
如同一只大手撕开了自己的头颅。
疲惫,伤痛,绝望……
即便只是旁观,还是有无数情绪灌入郑究的心里。
风铃声中。
面如白纸的女子,正轻哄着怀中一位更小的孩子。
患上重病的她,即便在临终时刻,也将家中的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,让丈夫可以毫无负担地去猎鬼。
朝深蓝的天空,深深地望了一眼后。
女子转过身来,看向视线的主人。
“杏寿郎,妈妈快要死了,我现在要问你最后一个问题,你要好好思考。”
“你知道,为什么自己生下来,就比别人更强大吗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明白。”
虽然知道这样的回答,会让她失望。
但儿子,仍旧不愿欺骗母亲。
“身为强者,就要为了世界,为了他人使用这份力量。决不能用受赐于天的力量,去伤害他人。”
“帮助弱者,是强者天生的职责。你愿意答应我,你会永远负起这份责任,坚持一生吗?”
“是!我一定会做到!”
但被女子抱在怀里的少年,在此刻就接过了那份属于母亲的责任。
回忆继续延伸。
母亲死去之后,向来开朗的父亲,再也未曾展颜笑过。
只是拼命地研读那本《历代炎柱之书》,疯狂的外出杀鬼。
家里的一切事情,都丢给了两个孩子。
一个深夜,父亲的屋子,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声。
熟稔地将弟弟,塞进衣橱里隔住声音。
少年偷偷趴在窗格外,向里面望去。
“狗屎,狗屎!五个脑袋,七个心脏,断头也不会死!这是什么怪物!”
“一瞬间斩灭1500道肉片,我是炎柱,却连150道都斩不了。”
“哈哈,初始呼吸,最强剑士,狗屎,都是狗屎!我们这些人,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!”
癫狂的父亲,将炎柱之书,撕毁了大半。
更是辞去了剑士的职位,开始终日酗酒。
“无论是你,还是千寿郎,都没有天赋可言……不要再做那些虚无缥缈的梦了……炎柱将在我这一代结束。”
望着一脸失落的弟弟。
他的唇角扬起了那抹。
再也未曾放下的弧线。
“加油,千寿郎!只要努力修行,父亲总有一天会认同你的!”
没有时间哭泣,甚至没有时间哀叹。
将丢掉的长刀捡回,将遗弃的羽织披上。
他默默地将父亲的职责,将家族的重担,又扛在了自己的肩头。
鲜血,战斗,厮杀……
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,他却永远昂首而立,展颜而笑。
“没关系的,父亲也好,弟弟也好,他们的职责我都会担起来的。”
“没关系的,前辈也好,后辈也好,他们的职责我都会担起来的。”
“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,只要有我在此,今晚绝不会让任何人死去!”
但……
在无数个遍体鳞伤的深夜里。
他也曾手捧圆月,默默祈祷。
如果……
象我这种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