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冒险。
不但容易分不清现实。
而且就算梦里反应再快,现实中,依然会有不设防的硬直出现。
也就是魇梦过于相信自己的血鬼术,否则随便多一只鬼趁机进攻,一定能伤到入梦人的身体。
还是老祖宗的头悬梁、锥刺股好使。
咬了咬牙,郑究将药粉全部撒到伤口上。
几乎是一瞬间。
他口中爆出的怒吼声,将呼啸的烈风都压下了片刻。
刚刚陷入梦中的炭治郎,这次没等自杀,就直接被惊醒了。
‘好大的嗓门!炎柱也是,昊柱也是,难道学会常中之外,下一个成为柱的要求,就是嗓门必须要大吗?’
郑究那边,双拳捏的发白,看似干瘦的身体,变得筋肉虬结,将身上的鬼杀队制服撑得鼓胀。
“不就是打败缘一零式之后,剩下一年半时间里,再没去找过你吗?珠世,你也没必要上这么重的料吧?”
擦了一把,额头爆出的浮汗。
但剧烈的痛感,却完美祛除了所有困意。
“水之呼吸肆之型——打击之潮。”
随着剑刃卷起,平常只能勉强称作溪流的剑招。
在郑究用出之后,却变成了足有两尺宽的巨大浪头。
化身克苏鲁,长满眼珠的巨大肉茧,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地,被郑究一刀刀生生斩开。
知道血鬼术无用后,魇梦也是陷入癫狂。
下一刻,茧中爆出了数道粗壮的血肉触手,里面隐约闪动着钢铁的光芒。
郑究略有所思。
看来给魇梦足够时间,真的能在东京造出第一位铁胆火车侠来。
不过。
他的嘴角微微抿紧。
“炭治郎,跟紧我!由我来清掉障碍,你去砍断它那已经跟钢铁融为一体的脖子。记着用火之神乐乐!”
火之神乐乐?
炭治郎愕然抬头。
昊柱大人怎么会知道……
只是没等他询问,郑究已是高高跃起。
原本只能砸下一瞬的水流。
现在仿佛变成了永不停息的瀑布。
六道水流凝成钻头,以无可阻挡的威势,将身下的一切阻拦斩断,在肉茧上开出了一个大洞。
与钢铁的隔板剧烈撞击之后。
水流终于散去,郑究跃向一旁。
隔板之下,露出了泛黑的粗大骨节。
“炭治郎!”
“嗷嗷嗷!”
紧紧跟在郑究身后的炭治郎,不知为何突然大叫起来。
他手中的黑色剑刃上,燃起了熊熊火焰。
随着吸气,火焰被吸入少年的体内。
然后,涌出了雄浑的力量。
“火之神乐乐——碧落之天!”
无尽的混沌。
无尽的死寂。
无尽的黑暗。
不知何人。
不知何时。
不知何故。
爆出了一点白光。
随后开天辟地。
炸开的火焰圆环!
向着整个世界荡去。
列车最为坚固的钢铁底梁。
被一刀。
生生斩断!
一同被斩断的,还有魇梦的脖子。
“啊啊啊!”
濒死的哀嚎声中。
车厢内,所有血肉触手在一阵抽搐后,同时抓向所有乘客的脖子。
不是为了吸血,只是为了杀人。
就如同落入井底的水鬼。
只求拉下更多的人垫背!
“我是炎柱炼狱杏寿郎,只要有我在此,今晚绝不会让任何人死去!”
火光、雷电、兽牙……
触手被一根根斩断。
肉糜肿块层层剥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