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确实有点托大了。”
“特训的时候,郑师傅让义勇先练一招,在我能保持住常中状态后,也让我只练一招。”
“他练的是最快的一招,而我练的是水之呼吸最后,也是最强的一招。”
咆哮的水龙,随着剑刃不断回旋翻腾,每旋转一次,攻击就增加一分。
一开始的几招,不过是帮它的皮肤抛光。
随后,剑刃上的力量越来越重。
当咆哮的水龙,旋转了整整十圈之后。
在壮鬼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挡在身前的双臂和脖子被同时斩断。
抬手擦掉嘴角血迹,锖兔朝着正在消散的恶鬼,双手合十,轻念了几声后。
沿着壮鬼在林中开出的路线,笔直地向山顶冲去。
…………
正躲在屋子前面林子里的义勇,小心地打量着昏暗的木屋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转身望去。
那头在昏暗林中格外醒目的白发,令义勇不由得放下心来。
锖兔也出现在郑究的身后。
看到义勇并没有中毒的迹象,郑究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样,有动静吗?”
“不清楚,等到现在,屋子里一点响声都没有,光线又太暗……”
“就在这。”
锖兔肯定的声音响起。
“好,那……卸甲吧!”
三人同时将衣服掀开。
他们的身上,竟然都绑着数块铁板,护住身体各处的要害,每块铁板边缘都带着几个奇怪的凸起。
随着铁板被全部取下,郑究将它们迅速地组合在一起,竟然变成了三块极为精巧的小盾。
小盾的型状,不是常见的圆形,而是类似子弹头的尖锐流线型,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,被菲律宾跳水队直呼内行。
内侧带着手柄和皮带,能牢牢戴在手臂上。
盾牌虽然不大,但举过头顶,正好能勉强挡住身体。
这正是郑究为了对付十二鬼月的下弦伍,特意制造出来的刺盾。
别看盾牌不大,可足足有二十斤重,这也是进行负重训练的原因之一。
换言之。
刚刚三人在战斗时,身上都背着足足二十斤的负重!
刺盾非常坚硬,即便是鳞泷全力砍下,也只能留下一道白印。
加之打磨光亮的盾面,应该足以将那比铁还要坚硬的蛛丝偏转。
郑究把刺盾发下,刚想再叮嘱几句,对面的屋子里终于传来了动静。
白发正太,沉着脸从屋子里赤脚走出。
一张蜘蛛网绞在它的手指之间,如同正在翻玩着的花绳。
“父母要保护孩子,哥哥要保护弟弟,不论发生什么,哪怕拼上性命。”
“但重要的不是拼上性命,而是要保护好我啊!你们的生命,哪有完成职责,守卫羁拌重要!”
“一群没用的家伙,还有你们这群,打扰我平静生活的老鼠!”
身形暴露,郑究将盾牌戴在左手处。
缓缓起身。
“下弦大人,还在玩你那无聊的……”
“过家家游戏呢?”
长着深蓝指甲的手指蓦然篡紧。
眼睛一闭一睁。
下一刻。
一道足以断钢碎铁的丝线,伴着几根切落的白发。
射到到郑究眼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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