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被衣裙遮掩的小腹上,停留了一瞬。
那目光复杂难辨,有审视,有探究,有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,也有一丝……冰冷的怒意。
秋沐被他看得心头狂跳,一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她垂下眼帘,避开他的目光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。
“你们都退下。” 南霁风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无波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兰茵担忧地看了秋沐一眼,又看了一眼面色冷峻的南霁风,不敢违逆,只得躬身退了出去,带上了房门。
室内,只剩下他们两人。烛火跳跃,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拉得忽长忽短,纠缠不休。
“沐沐,” 南霁风往前走了一步,距离秋沐不过咫尺,他身上沉水香混合着一种淡淡的、若有似无的铁锈腥气的味道,笼罩下来,让秋沐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。
“这几日,胃口可好些了?夜里,可还睡得安稳?”
他的声音很轻,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温和,可听在秋沐耳中,却比最严厉的质问更让她心头发冷。
他知道了!他一定知道了!否则不会用这种语气,问这样的问题!
“劳王爷挂心,……尚可。” 秋沐低声回答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尚可?” 南霁风轻笑一声,那笑声却未达眼底,反而透着一股寒意。他忽然伸出手,手指抚上秋沐冰凉的脸颊,动作轻柔,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迫使她抬起脸,与他目光相对。“沐沐,对本王,你还要撒谎到何时?”
秋沐的瞳孔骤然收缩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!他果然知道了!是刘太医说的?他用了什么手段?刘太医现在怎么样了?
“王爷……在说什么?我不明白。” 她强作镇定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南霁风的指尖缓缓下滑,掠过她纤细的脖颈,最后,停留在她的小腹上,隔着衣料,轻轻按住。
“这里,怀着本王的孩子,已经月余了。沐沐,你告诉本王,你为何要瞒着?为何……要问刘太医,这个孩子该不该留?”
他的声音依旧很轻,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,可每一个字,都如同重锤,狠狠砸在秋沐心上!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了!连她威胁刘太医的话都知道!
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撕开,秋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。她踉跄了一下,险些栽倒,被南霁风一把揽住腰肢,牢牢禁锢在怀中。
“王爷……” 她抬起眼,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颜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此刻清晰地倒映着她苍白惊恐的脸,以及那翻涌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偏执和掌控欲。
所有的伪装,所有的算计,在这一刻,似乎都失去了意义。绝望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她淹没。
“为什么,沐沐?” 南霁风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,声音低哑,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质问,“这是我们的孩子。是你和我的骨肉。你为何不想要他?为何要瞒着?你就这么恨我?恨到……连我们的孩子都不愿留下?”
他的手臂收得很紧,紧得秋沐几乎喘不过气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的颤抖,能听到他心跳如擂鼓。这一刻的他,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、冷酷无情的睿亲王,而像是一个被至亲之人背叛伤害、愤怒又惶恐的普通男子。
可秋沐的心,却冷得像冰。恨?是的,她恨他。恨他毁了她的人生,恨他将她囚禁,恨他利用她,更恨他此刻,用这种仿佛深情被负的姿态来质问她!这个孩子,是他强加给她的耻辱和痛苦,是他用来进一步捆绑她的工具!她凭什么要欢喜?凭什么要期待?
“王爷……” 她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只尝到满嘴的苦涩,“这个孩子……是怎么来的,王爷难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