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卑鄙?” 南霁风凑近她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呼出的气息灼热而危险,眼中翻涌着骇人的风暴,“沐沐,是你逼我的。我说过,你逃不掉。这辈子,下辈子,生生世世,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掌心!”
他低头,目光落在她颈侧那处被木刺刺破、依旧在缓缓渗血的伤口上,眼神骤然一暗。没有犹豫,他猛地俯身,冰凉的唇,狠狠地、带着一种近乎惩罚和占有的意味,压在了那处流血的伤口上!
“唔——!” 秋沐浑身剧震,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,剩下的怒骂和挣扎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、带着血腥味的吻堵了回去。
他不是在吻,更像是在用唇舌舔舐、吮吸那伤口,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,和不容置疑的标记意味。温热的舌尖扫过破损的皮肤,带来阵阵刺痛和更深的战栗。
“放开……唔……放开我!” 秋沐用尽全身力气挣扎,右手被他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,动弹不得。左手彻底麻木,无法用力。双脚也被镣铐限制。她只能用头去撞他,用身体去扭动,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。
但她的挣扎,在南霁风绝对的力量压制下,显得如此徒劳和微弱。他轻易地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,吮吻的动作甚至变得更加深入和不容抗拒,仿佛要将她的血液、她的痛苦、她的抗拒,全部吞吃入腹,融为一体。
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。秋沐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,混合着屈辱、绝望和深入骨髓的恨意。她不再挣扎,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破败娃娃,任由他予取予求,只是那双眼睛,死死地、空洞地望着帐顶,里面的光芒,一点一点,彻底熄灭了。
南霁风终于停下了那带着血腥味的吻。他抬起头,唇上还沾着一点殷红,让他俊美无俦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妖异和邪气。他看着秋沐眼中那片死寂的荒芜,心中那暴虐的怒火和恐慌,非但没有平息,反而像被浇了油,烧得更旺。
她就这么恨他?恨到宁可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反抗,也不肯留在他身边?
不,他不允许!就算她恨他入骨,他也绝不会放手!
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,转而抚上她颈侧那处被他吮吸得更加红肿、甚至微微渗血的伤口,指尖力道轻柔,眼神却深暗如夜。
“疼吗?” 他低声问,声音沙哑。
秋沐没有回答,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。
南霁风眸色一沉,不再多问。他直起身,从怀中取出一方雪白的锦帕,仔细地、动作堪称温柔地,擦拭着她颈侧的血迹,又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其精致小巧的白玉药瓶,倒出些许淡青色的药膏,涂抹在伤口上。药膏清亮,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显然是上好的金疮药。
整个过程,秋沐如同没有知觉的木偶,任由他摆布。
处理完伤口,南霁风的目光才落到她血肉模糊的右手上。看着那翻起的指甲、绽开的皮肉、淋漓的鲜血,他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抽痛,但更多的,是一种冰冷的怒意。
“为了弄下那块木头,把自己伤成这样?” 他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拉到眼前,仔细看着那惨不忍睹的伤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秋沐,你对自己,可真够狠的。”
秋沐依旧沉默,仿佛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不是她自己的。
南霁风不再说话,再次取出药膏,一点一点,极其耐心地为她清洗伤口、涂抹药膏,然后用干净的细白布,将她的右手仔细包扎起来。他的动作很熟练,也很轻柔,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包扎完毕,他才解下自己腰间悬挂的一枚小巧钥匙,俯身,将锁在秋沐左手腕和右脚踝上的镣铐打开。
“咔嚓”、“咔嚓”两声轻响,冰冷的金属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,只在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、青紫的勒痕。
南霁风随手将镣铐和铁链扔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