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的药材和器物,既要能应对北武帝可能的病症,也要能防身和传递消息。苏合那边,我亲自去交代。三日之内,一切必须安排妥当。”
“是,师父!”公输行肃然领命,转身匆匆离去。
洛淑颖独自坐在灯下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张冰凉的悬赏令副本。黄金万两,空白圣旨……真是好大的阵仗。
婉晴,如果你在天有灵,就请保佑我,保佑阿沐吧。有些尘封的真相,是时候揭开了。有些欠下的债,也该讨还了。
窗外,夜色更深。一场以皇宫为棋盘,以天下最尊贵之人的性命和一道空白圣旨为赌注的惊天棋局,已悄然布下了第一颗棋子。
睿王府,逸风院。
秋沐对师父即将入宫涉险的计划一无所知。她依然在“沐沐”与“秋沐”之间小心地切换着身份,如履薄冰地应付着南霁风,同时暗中观察着逸风院内外的一切。
回来这几日,她发现逸风院的守卫确实更加严密了。明面上还是兰茵和阿弗近身伺候,但暗处巡逻的侍卫明显增加了班次和密度,尤其是夜晚。她曾借口“怕黑”,要兰茵开着窗睡,实则留意到窗外廊下几乎整夜都有轻微的、训练有素的脚步声。
南霁风对她依旧极好,甚至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,带着一种近乎赎罪般的讨好。他每日下朝后必定第一时间来看她,陪她用膳,处理公文也多半挪到她的外间,似乎只有这样时刻能看到她,才能安心。他不再明确禁止她出门,但每次她想出逸风院走走,他必定亲自陪同,或者让阿弗带着数名侍卫“保护”,去的也仅限于花园中有限的几个地方,且绝不会靠近西边那片竹林后的区域——雪樱院就在那个方向。
秋沐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中的疑团和恨意如同雪球,越滚越大。他越是这样“保护”她,越是说明他心虚,说明他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!芊芸和无玥,一定就在雪樱院!玄冰砂,也一定被他藏在某个极其隐秘的地方!
可是,她该如何突破这重重守卫?如何在不引起南霁风怀疑的情况下,接近雪樱院?
机会,在一个闷热的午后,悄然来临。
那日,南霁风有紧急公务,被召入宫。临走前,他特意叮嘱兰茵和阿弗仔细看顾秋沐,尤其不许她离开逸风院,若有任何事,立刻派人去宫中寻他。
秋沐乖巧地答应,目送他离去。之后,她便如同往常一样,在院子里“玩耍”,一会儿看看花,一会儿追追蝴蝶,精力充沛得不像个“病人”。兰茵和阿弗不敢大意,紧紧跟在几步之外。
玩着玩着,秋沐忽然指着院子角落里一株开得正盛的白色月季,拍手笑道:“花花!好白!像雪!沐沐要戴!”
说着,就提起裙子,小跑着朝那月季丛奔去。那月季种在墙根下,旁边就是通往西边小花园的月洞门。平日里,那门通常是关着的,阿弗就守在那附近。
兰茵连忙跟上:“郡主慢点,当心刺!”
秋沐却像没听见,跑到月季丛前,伸手就去摘那开得最高、最白的一朵。那月季枝条带刺,她“笨手笨脚”地一扯,不仅没摘下花,手指反而被尖刺划破了一道小口子。
“啊!”她痛呼一声,缩回手,指尖立刻沁出血珠。
“郡主!”兰茵和阿弗同时抢上前。
秋沐看着指尖的血,先是愣了愣,随即小嘴一扁,眼眶瞬间红了,带着哭腔喊道:“疼!流血了!疼!”
她举着流血的手指,像受惊的小鹿般左右张望,似乎想找什么,目光掠过那扇紧闭的月洞门时,忽然停住了,喃喃道:“门……那边……有药……白白的,香香的,擦了就不疼了……”
兰茵正忙着掏手帕要给她按住伤口,闻言一怔:“郡主,您说什么?什么药?”
阿弗的脸色却是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