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,倒也说得通。
可她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:“不对。昨日霁风跟我说,那姑娘姓上官,并非姓秋。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沈依依垂下头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:“或许是臣妾看错了吧。毕竟隔得远,又是多年未见。只是……母妃不觉得奇怪吗?王爷把她安置在逸风院,那可是王爷从前住的地方,寻常人哪能有这待遇?若不是极为亲近的人,王爷怎会如此?”
她这话像一根引线,点燃了史太妃心中的好奇。逸风院对南霁风的意义,府里上下无人不知。
“你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。”史太妃沉吟道,“只是霁风既说她姓上官,想来不会有假。或许……只是巧合长得像,又恰好也叫‘沐沐’吧。”
沈依依见史太妃仍有疑虑,便又添了一把火:“母妃说的是。是臣妾想多了。只是……臣妾前几日整理旧物,翻到一张当年王爷和秋沐姑娘的画像,若是母妃不嫌弃,臣妾改日拿来给您瞧瞧,也好让您辨辨,是不是真的像。”
她知道,史太妃素来念旧,尤其是对南霁风少年时的往事,更是格外上心。只要让史太妃看到画像,以史太妃的精明,定会察觉其中的蹊跷。
史太妃果然动了心:“哦?还有画像?那改日便拿来给哀家看看。”
沈依依心中一喜,面上却依旧恭顺:“是,臣妾记下了。只是……母妃,臣妾今日说这些,并非有意挑拨王爷和那位姑娘的关系,只是觉得,有些事瞒着总不是办法。毕竟,秋沐姑娘当年在府里住过,若是真的回来了,总该让您知道才是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,也算懂事。”史太妃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些,“罢了,这事暂且先不说了。你既已知错,往后便安分些,莫要再做些出格的事。王爷的性子你也知道,若是惹得他动了真怒,谁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是,臣妾谨记母妃教诲。”沈依依连忙应道,心里却暗自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做。
她知道,自己已经成功勾起了史太妃的好奇心,接下来只需耐心等待,总有让史太妃亲眼见到秋沐的机会。到那时,不用她说什么,史太妃自会明白一切。
逸风院的房间里,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南霁风守在秋沐的床边,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庞,心急如焚。太医们束手无策,只说秋沐中的迷魂散掺了锁心草,药性霸道,若三日不醒,恐会伤及心脉,得失心疯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南霁风一拳砸在桌案上,桌上的药碗被震得粉碎,药汁溅了一地。
墨影跪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。他知道,王爷此刻的怒火,不仅仅是因为太医们无能,更是因为对秋沐的担忧。
“王爷,要不……再请些民间的神医来试试?”墨影小心翼翼地提议。
南霁风摇了摇头:“寻常神医哪里懂这锁心草的药性?洛神医又云游在外,联系不上。这可如何是好?”
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,眉头紧锁。忽然,他停下脚步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兰茵是秋沐从小一起长大的,又是秘阁的人,说不定她有办法!”
墨影眼前一亮:“王爷说得是!兰茵姑娘跟着郡主多年,或许真的知道破解之法!”
“快!把兰茵带过来!”南霁风急切地吩咐道。
墨影不敢耽搁,连忙起身往外走。
片刻后,兰茵被暗卫押了进来。她身上还有伤,脸色苍白,看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秋沐,眼圈瞬间红了。
“阁主!”兰茵挣扎着想要扑过去,却被暗卫死死按住。
“兰茵,”南霁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,“你快想想办法,救救秋沐!她中的是掺了锁心草的迷魂散,太医们都束手无策。”
兰茵看着秋沐毫无血色的脸,又看了看南霁风焦急的神情,心中五味杂陈。她恨南霁风把秋沐囚禁在这里,可此刻,她更担心秋沐的安危。
“锁心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