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。他一剑刺穿一个黑衣人的肩膀,刚要抽剑,另一个黑衣人却从侧面扑了过来,弯刀直逼他的咽喉。
南霁风侧身躲过,肩膀却被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瞬间染红了藏青色的劲装。他闷哼一声,反手一剑,刺穿了对方的心脏。
“王爷,小心!”阿弗的声音带着惊慌。
南霁风抬头,只见独眼龙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陶罐,正往他这边砸来。
他下意识地用剑去挡,陶罐“啪”地一声碎裂,里面的黑色粉末瞬间弥漫开来,带着一股刺鼻的腥气。
“是毒粉!”阿弗惊呼。
南霁风只觉得喉咙一痒,随即一阵天旋地转,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。他知道自己中了招,强撑着挥剑逼退周围的黑衣人,却感觉四肢越来越沉,握剑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哈哈哈,中了我的‘蚀骨散’,看你还怎么嚣张!”独眼龙狞笑着,挥刀砍了过来,“把玄冰砂交出来,我给你个痛快!”
南霁风咬着牙,用尽全身力气横剑抵挡。可毒粉发作得极快,他的手臂越来越麻,长剑几乎要脱手而出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巷口传来的马蹄声急促而密集,像是擂响的战鼓,瞬间撕裂了夜的死寂。
十几名玄甲侍卫如神兵天降,为首的苏罗手持长枪,枪尖在月光下泛着寒芒,人未到声先至:“王爷莫慌,属下救驾来迟!”
苏罗策马冲入人群,长枪横扫,瞬间将围攻南霁风的两名黑衣人挑飞出去,尸体重重撞在巷壁上,滑落在地时已没了声息。
“保护王爷!”苏罗一声令下,玄甲侍卫们立刻结成阵型,刀剑出鞘的脆响连成一片,与黑衣人的弯刀碰撞在一起,火星四溅。
独眼龙见状,知道大势已去,却仍不死心,眼珠一转,竟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趁着混战之际,悄无声息地绕到南霁风身后,匕首上淬着幽蓝的毒光,直刺他的后心。
“王爷小心!”阿弗眼疾手快,扑过去用后背挡住了这一击。匕首没入阿弗的肩胛,他闷哼一声,反手一刀砍在独眼龙的手腕上。
“啊!”独眼龙惨叫一声,匕首落地,手腕上的鲜血喷涌而出。他看了一眼步步紧逼的苏罗,又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南霁风,咬了咬牙,转身就往巷尾逃窜。
“想跑?”苏罗冷哼一声,手腕一抖,长枪如灵蛇出洞,精准地刺穿了独眼龙的小腿。独眼龙扑倒在地,刚要挣扎,就被两名玄甲侍卫按住,用绳索捆了个结实。
剩下的黑衣人见首领被擒,顿时没了斗志,有的扔下刀想逃,有的则负隅顽抗,很快就被玄甲侍卫们一一制服。
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伤者的呻吟和侍卫们粗重的喘息。
苏罗快步走到南霁风身边,见他脸色惨白,嘴唇发青,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,不由得心头一紧:“王爷,您怎么样?”
南霁风靠在巷壁上,呼吸微弱,他指了指怀里紧紧抱着的黑色木箱,声音沙哑:“玄冰砂……不能丢……”说完,便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“王爷!”苏罗大惊,连忙上前扶住他,又对阿弗道,“快!快找马车,回王府请太医!”
阿弗忍着肩胛的剧痛,踉跄着往巷口跑去,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,带着一丝狼狈,却又透着不容动摇的坚定。
苏罗小心翼翼地抱起南霁风,目光落在他染血的衣襟上,眉头紧锁——那毒粉的颜色诡异,显然不是寻常毒物,必须尽快解毒才行。
睿王府的逸风院,烛火摇曳了一夜。
秋沐坐在窗边的软榻上,手里捧着一本摊开的医书,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,而是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庭院里的蔷薇花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,花丛后的暗卫换了第三班,脚步声轻得像猫,却瞒不过她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