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紫衿应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秋沐深吸一口气,牵着两个孩子的手,朝着北面的密林走去。她知道,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,即将开始。
进入密林后,秋沐故意放慢了脚步,给秘阁的眼线创造机会。果然,没过多久,几个黑衣人就跟了上来。他们穿着普通的百姓服饰,眼神却异常警惕,显然是秘阁的人。
秋沐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,继续往前走。当走到一处地势险要的地方时,她突然停下脚步,对着身后的黑衣人说道:“你们跟了我这么久,也该现身了吧。”
黑衣人见状,知道身份暴露,立刻拔出兵器,朝着秋沐扑了过来。秋沐早有准备,拉着两个孩子往旁边一闪,躲了过去。与此同时,隐藏在周围的青雀卫们也冲了出来,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。
秋沐趁机带着孩子们退到安全的地方,观察着战局。青雀卫们身手矫健,配合默契,很快就占据了上风。那些黑衣人虽然也有些功夫,但在青雀卫的围攻下,渐渐不敌。
就在这时,一个黑衣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号弹,朝着天空发射出去。秋沐心中一惊,知道他是在向其他的眼线求救。她立刻对青雀卫们喊道:“速战速决,不要让他们的援兵赶来!”
青雀卫们闻言,加大了攻势。没过多久,就将所有的黑衣人解决掉了。他们迅速清理了现场,将尸体和兵器都处理掉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秋沐看着这一切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“好了,我们赶紧离开这里,以免被人发现。”她说道。
雀卫清理现场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。沾血的草叶被连根拔起,带泥的脚印用松针扫平,连黑衣人的尸身都被裹上油布,由两个精壮的卫卒扛着往密林深处去——那里有早就挖好的深坑,填进去再覆上厚土,不出半月便会被新草掩盖,连野狗都嗅不出踪迹。
秋沐牵着两个孩子站在坡上,风卷着松涛掠过耳畔,将最后一丝血腥气吹散。秋叶庭攥着她的衣角,小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苍白,却强撑着没作声;秋予被裹在白狐斗篷里,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,此刻正怯生生地望着远处正在归拢兵器的青雀卫,小手无意识地绞着斗篷系带。
“娘亲,他们……他们都死了吗?”秋予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刚哭过的沙哑。方才混战中她被惊得掉了眼泪,此刻眼眶还红着。
秋沐蹲下身,用袖口擦去女儿脸颊上的泪痕,指尖触到她冰凉的皮肤,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:“他们只是睡着了。”她不想让孩子过早沾染血腥,语气放得极柔,“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,不然待会儿会有很多人来。”
秋叶庭突然拽了拽她的手,小眉头拧得紧紧的:“娘亲,那些人是不是跟上次在宫墙外偷看我们的是一伙的?”他记性好,那日溜出宫时,曾在西角门的老槐树上瞥见两个黑衣人影,当时只当是侍卫换岗,此刻想来却脊背发凉。
秋沐心中一动,摸了摸他的头:“庭儿看得仔细。不过别怕,有娘亲在,没人能伤着你们。”她站起身时,目光扫过坡下的密林,青雀卫们已收拾停当,正朝着她的方向躬身行礼。紫衿走在最前面,手里捧着个油纸包,里面是方才从黑衣人身上搜出的东西。
“公主,都清干净了。”紫衿将油纸包递过来,声音压得极低,“这是他们的腰牌,您看——”
油纸包里躺着三枚玄铁牌,上面刻着扭曲的藤蔓纹,正是秘阁暗卫的信物。秋沐拿起一枚掂了掂,铁牌边缘磨得发亮,显然是常年佩戴的旧物。“李长老倒是舍得,派了三个‘藤’字卫来。”她冷笑一声,将铁牌扔回纸包,“烧了。”
紫衿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从卫卒手里拿过火折子,将油纸包点燃。火苗舔舐着玄铁,很快便将藤蔓纹烧得焦黑,纸灰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