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兵器寒光闪闪,直取李驿丞和王粮官。
“不好!有刺客!”李驿丞惊呼一声,连忙后退。王粮官醉得站都站不稳,被华林一脚踹倒在地。
驿站里的守卫见状,纷纷冲了上来,与公输行和华林战在一处。秋沐见状,也下令动手。她的人从山壁的阴影里跳出来,朝着粮队发起了猛攻。
一时间,鹰嘴崖上杀声震天,火光映红了夜空。沈煜伦的粮队猝不及防,乱作一团。李驿丞见势不妙,转身就想跑,却被兰茵放出的“蚀骨蛊”缠住,惨叫着倒在地上,很快就化为一滩血水。
王粮官被华林擒住,吓得魂飞魄散,嘴里不停地喊着:“饶命啊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公输行走到他面前,冷声道:“说!沈煜伦和南焊锡的交易是什么?”
王粮官被“真言蛊”和惊吓双重作用,脑子一片混乱,下意识地说道:“是……是粮草和兵甲……摄政王答应给南殿下五千石粮草和两百副兵甲,换南殿下支持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吓得脸色惨白,想要闭嘴,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。
公输行和秋沐听到这里,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。他们没想到,沈煜伦和南焊锡的交易竟然如此之大。
“把他带走。”秋沐对兰茵说道,“他还有用。”
兰茵点了点头,让人把王粮官捆了起来,押到暗处。公输行也对华林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收拾残局。
很快,战斗就结束了。沈煜伦的粮队被击溃,粮草和兵甲被秋沐和公输行的人瓜分。秋沐看着眼前的战利品,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。她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胜利,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。
公输行走到秋沐面前,拱手道:“姑娘好手段。这次多亏了你,我们才能拿到沈煜伦和南焊锡勾结的证据。”
秋沐看着他,淡淡道:“彼此彼此。公输先生的机关术,也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之前的隔阂仿佛在这一刻烟消云散。他们都知道,虽然目的不同,但在对付沈煜伦和南焊锡这件事上,他们是盟友。
“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公输行问道。
秋沐望着北辰边境的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坚定:“我要带着这些粮草和兵甲,去南灵。”
公输行点了点头:“好。我们会把证据带回岚月都城,揭露沈煜伦的阴谋。到时候,岚月国内必定大乱,南焊锡也会自顾不暇,你们就能趁机发展壮大。”
“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。”秋沐伸出手。
公输行握住她的手,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,心中忽然一动,想起了多年前的师妹。他甩了甩头,把这念头压下去:“合作愉快。”
鹰嘴崖的硝烟尚未散尽,夜风卷着血腥气与酒香,在栈道的缝隙里打着旋。
秋沐转身走向藏在山壁后的马车,斗笠的阴影遮住了她脸上所有情绪,只有握着弯刀的手指,关节微微泛白。
“姑娘留步。”
公输行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,不高,却像块石头投进静水,在秋沐心头漾开圈圈涟漪。她脚步未停,只当没听见,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刻意放得平稳。
“阿沐。”
这两个字极轻,几乎要被风吞没,却精准地刺穿了秋沐所有的伪装。她的脊背猛地一僵,仿佛有根无形的线从后心穿过,瞬间绷紧了四肢百骸。多年前在秘阁的梨树下,师兄总爱这样唤她,那时他刚学会新的机关术,会得意地把木鸢递到她面前,笑着喊“阿沐你看”。
兰茵察觉到她的异样,停下脚步回头望去,眼中满是警惕。公输行站在原地未动,月光在他肩头碎成银斑,他望着秋沐的背影,喉结滚动了两下,似乎还想说什么,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。
秋沐深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