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南霁风抬起头,眼神坦然:“皇兄若这样想,臣弟也无话可说。但臣弟可以保证,只要臣弟在一日,就绝不会让逆党危害朝廷,更不会让北辰陷入动荡。”
“你……”北武帝被他气得说不出话,指着他的手微微发抖,“好!好一个‘绝不会让北辰陷入动荡’!南霁风,你给朕记住,这北辰的天下是朕的,不是你的!你若再敢擅自做主,休怪朕不念兄弟之情!”
南霁风没再说话,只是躬身行了一礼,转身往外走。他知道,北武帝的忌惮早已深入骨髓,无论他说什么,都改变不了。与其费口舌解释,不如用行动证明。
走出皇宫,苏罗连忙迎上来:“王爷,接下来去哪?”
南霁风望着远处的天空,“去吏部。听说吏部尚书最近也有些不安分,本王去看看。”
“王爷,”苏罗担忧道,“皇上刚刚大发雷霆,您现在又去动吏部,怕是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南霁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桀骜,“本王做事,从来不管别人怎么看。只要是逆党余孽,只要敢阻碍本王,无论是谁,都得死。”
他翻身上马,玄色的披风在风中展开,像一只展翅的雄鹰。“走,去吏部。”
吏部尚书府的大门紧闭着,显然是得到了消息,想要闭门谢客。南霁风勒住马缰,冷冷道:“撞开。”
影卫上前,几下就将厚重的大门撞开。吏部尚书赵康带着家丁拿着武器冲了出来,“南霁风!你擅闯朝廷命官府邸,是想造反吗?”
南霁风没理他,翻身下马,径直往里走。“赵尚书,本王听说,你近日将不少南焊锡的亲信安插进了吏部,还篡改了他们的履历,让他们得以蒙混过关。可有此事?”
赵康脸色一变,“王爷血口喷人!下官绝无此事!”
“是吗?”南霁风从袖中取出一份名单,“这上面是你安插的人的名字和他们的真实身份,你要不要看看?”
赵康看着名单,吓得魂飞魄散,“你……你怎么会有这个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南霁风将名单扔在他面前,“赵尚书,你说你该当何罪?”
赵康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忽然从家丁手里夺过一把刀,就向南霁风刺去,“南霁风,我跟你拼了!”
南霁风侧身避开,影卫上前,一脚将赵康踹倒在地,夺下了他手里的刀。
“将赵康及其党羽全部拿下,按律处置。”南霁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。
处理完吏部的事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南霁风回到睿王府,刚坐下,苏罗就匆匆赶来:“王爷,宫里又传来消息,皇上说您一日之内连换三位尚书,动摇了朝廷根基,让您立刻进宫请罪。”
南霁风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,“不去。”
“王爷,”苏罗急道,“皇上这次是真的动怒了,据说已经召集了禁军,怕是……”
“他不敢。”南霁风打断他,“他若敢动本王,南焊锡的余党定会趁机作乱,到时候,这北辰的天下,就不是他能坐得住的了。”
苏罗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心里稍稍安定了些。“那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休息。”南霁风放下茶杯,“明日,还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一夜无话。第二天一早,南霁风刚起身,就接到消息,说兵部、刑部、工部的尚书联名上奏,弹劾他独断专行,请求皇上罢免他的职务。
南霁风冷笑一声:“一群跳梁小丑。苏罗,备车,去兵部。”
兵部尚书府里,几位尚书正在商议如何逼迫南霁风就范。见南霁风进来,都吓了一跳。
“南霁风,你还有脸来这里?”兵部尚书李大人指着他,“你擅自斩杀朝廷命官,独揽大权,已经引起了天怒人怨,还不快快束手就擒,向皇上请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