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备用计划?他还能有什么计划?”
“不知道,但绝不能让他得逞!”秋沐的心跳得飞快,林安易带的人手本就不多,若是被里外夹击,别说擒获秦谋士,怕是连旧宅都守不住。她必须立刻赶去支援,可教坊司到旧宅至少需要半个时辰,等赶到时恐怕早已人去楼空。
就在这时,街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不是禁军的皂衣,而是清一色的玄甲骑士,簇拥着一辆乌木马车疾驰而来。为首的骑士勒住缰绳,看到秋沐时微微颔首,声音洪亮:“可是秘阁阁主?我家主人有请。”
秋沐皱眉:“你们是谁?”
“枞楮宫,萧白昱。”骑士递过一枚玉佩,莹白通透,刻着繁复的“萧”字纹,与云骨山底那枚信物别无二致。
古灵夕惊呼:“是他?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
秋沐握紧玉佩,冰凉的触感让混乱的思绪稍定。萧白昱与南霁风渊源颇深,按理说不该插手南灵之事,可此刻他的出现,却像是绝境中的一道光。“他知道发生了什么?”
“主人说,阁主有难,自当相助。”骑士语气恭敬,“马车已备好,可载阁主直达旧宅后门,比骑马快得多。”
秋沐没有犹豫,她没时间深究萧白昱的用意,当务之急是阻止秦谋士。“古灵夕,你留在这里联络于长老,让他派秘阁护卫支援码头!”
“那你小心!”古灵夕知道轻重,虽担心却还是点头应下。
秋沐跳上马车,车帘落下的瞬间,车身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出。车内陈设简洁,只有一张矮几和一壶热茶,却异常平稳,显然是高手驾车。她掀开窗帘一角,看到玄甲骑士们分散开来,有的往码头方向驰援,有的则直奔旧宅,行动迅捷如鬼魅,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精锐。
萧白昱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势力?他又怎么知道自己需要帮助?无数疑问涌上心头,却都被旧宅方向传来的火光打断——秦谋士果然放火了,是想制造混乱掩护撤退!
马车在旧宅后巷停下,秋沐推门跳下,正撞见林安易带着几个护卫浴血奋战。旧宅的石门已被攻破,黑衣人与里面的死士汇合,正往暗井方向冲。郑掌柜带的人虽拼死阻拦,却架不住对方人多势众,已有不少人倒在血泊中。
“阁主!”林安易见到她,又惊又喜,“您怎么来了?这里太危险!”
“别管我!守住暗井!”秋沐抽出腰间软剑,这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,剑身薄而锋利,此刻泛着冷冽的光。她冲向离暗井最近的黑衣人,剑势凌厉,直取咽喉——这些年在长宁宫的安逸,并未磨去她骨子里的杀伐。
然而黑衣人实在太多,倒下一个又冲上来两个,很快便将她围住。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,手持重刀,招式狠辣,显然是岚月死士的头目。秋沐虽能勉强应对,却渐渐体力不支,手臂被刀风扫到,划开一道血口,渗出血珠染红了衣袖。
就在她以为要葬身于此之际,一阵破空声传来,数支羽箭精准地射穿了围攻者的咽喉。玄甲骑士如神兵天降,从巷口杀进来,玄色披风在火光中翻飞,所到之处黑衣人纷纷倒地。络腮胡大汉见状不妙,转身就往暗井跑,却被一支羽箭钉穿了膝盖,惨叫着倒下。
秋沐愣住了,看着骑士们干净利落地控制住局面,心中震撼不已。这战斗力,比南灵禁军还要强悍,绝非普通江湖势力能拥有。
“阁主没事吧?”一个清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秋沐转身,看到萧白昱站在火光中,依旧是那身月白锦袍,纤尘不染,仿佛眼前的血腥与他无关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,正是云骨山底她认错人的那枚,眼神深邃,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是你。”秋沐收剑入鞘,伤口的疼痛让她微微蹙眉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又怎么知道我是秘阁阁主?”
萧白昱走近几步,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,眉头微蹙:“先处理伤口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伤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