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他……他不见了!”
秋沐猛地站起身,手里的玉佩差点掉落在地:“不见了?怎么会不见了?”
“地牢的守卫被打晕了,牢房的门是被人从外面打开的,像是……有人救走了他。”紫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,“太子殿下已经下令全城搜捕了,可朔方城这么大,又下着雪,恐怕……”
秋沐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南焊锡被救走了?是谁干的?派来的人,还是……
她忽然想起公输行。断云谷外,他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山坡上,吹奏镇魂箫法,或许也有能力潜入朔方城救人。可他为什么要救南焊锡?
不对,公输行虽是南灵人,却在断云谷帮了南霁风,他的立场本就可疑。若是他救了南焊锡,既能卖南霁风一个人情,又能搅乱南灵的局势,可谓一举两得。
“公输行……”秋沐低声呢喃,指尖的玉佩仿佛也变得冰冷起来。
“公主,你说什么?”紫衿没听清。
“没什么。”秋沐回过神,将玉佩放回木盒,“太子殿下现在在哪?”
“在书房,正在发脾气呢。”紫衿道,“他说,一定要查出是谁救了南焊锡,否则绝不罢休。”
秋沐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: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必须弄清楚,南焊锡的失踪,到底和公输行有没有关系。如果真是他,那这位师兄,恐怕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。
走到书房门口,秋沐就听见刘珩愤怒的吼声:“一群废物!连个人都看不住!南焊锡要是出了朔方城,你们都给我提头来见!”
“太子殿下息怒。”程阳的声音响起,“属下已经加派人手,封锁了所有城门,南焊锡应该还在城里。”
“还在城里?”刘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朔方城多大?积雪这么深,怎么搜?现在好了,我们唯一的筹码也没了,南霁风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立刻下令强攻!”
秋沐推门进去,书房里的气氛顿时一滞。刘珩看到她,脸上的怒色收敛了几分:“阿沐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听说南焊锡不见了。”秋沐走到他面前,目光平静,“太子哥哥打算怎么办?”
“还能怎么办?搜!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!”刘珩的语气依旧带着怒火,“若找不到他,我们就真的被动了。”
“恐怕找不到了。”秋沐缓缓道,“能在朔方城悄无声息地救人,绝非等闲之辈。此人既敢动手,必然早就想好了退路,现在恐怕已经带着南焊锡离开朔方城了。”
“离开?怎么可能!城门都封锁了……”
“世上总有密道。”秋沐打断他,“就像断云谷西侧那条,朔方城里也未必没有。”
刘珩愣住了,随即脸色变得更加难看:“你是说,有人里应外合?”
秋沐没有回答,只是沉默。她不愿怀疑自己人,可除了这个解释,她想不出其他可能。
书房里陷入了沉默,只有窗外的风雪声越来越大,像是在为这场失败的谈判,奏响一曲悲凉的挽歌。
刘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,看着桌上那份未能签订的盟约,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与疲惫。他费尽心机将南焊锡作为筹码,本以为能占据上风,却没想到功亏一篑。
“看来,这场仗,是非打不可了。”刘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。
秋沐看着他疲惫的侧脸,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愧疚。若不是她在断云谷使用蚀骨蛊,或许事情不会发展到这一步。可事已至此,再后悔也无济于事。
“太子哥哥,”秋沐开口,声音平静却坚定,“南霁风若真要强攻,我们未必没有胜算。朔方城易守难攻,我们可以依托城墙坚守,同时派人回南灵搬救兵。只要撑到开春,北辰军自然会退。”
刘珩抬头看着她,眼神里闪过一丝欣慰:“阿沐说得对,我们不能放弃。传孤命令,加强城防,所有士兵进入戒备状态,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