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妪相携到殿外,看到娄山喜开怀:
“大侠娄山已赶到,胡狗再敢搞破坏?!”
死猪靠近杜着蓝,牵挂馀胜问娄山:
“你说馀胜已离去,与你辞别在何时?馀胜走的那条路,你们分手在何地?”
娄山似乎略沉吟,声音平静又沉稳:
“就在昨天午饭后,此山脚下相离分。
若问馀胜因何去?我有要事需谨慎。老伯求我来相助,保护娲皇驱胡人。”
此话讲来略牵强,似乎倒有三分理。
不管此话是真假,的确未见馀胜人,老伯求其来助拳,此言非虚倒是真。
且等胡人被赶走,此话真假再追究。
老翁老妪已白发,挺直腰杆喊出话:
“你们这些鞑靼狗,还说老丈我使诈?这个就是娄大侠,再不快滚打掉牙。”
一个老妪扭过头,轻问旁边老王头:
“哪个才是娄大侠?模样长得丑不丑?”
老王悄悄撇撇嘴:“满口没牙一脸褶,还说别人丑不丑?当年是花今已谢!”
极不耐烦用手指,大侠娄山对面立。
管他耐烦不耐烦,再说老王你看看:“那个大侠他帮谁?为何胡人跟前站?”
老人闻声一惊愕,站队胡人他帮谁?
娄山微笑已开口:“各位老人且勿骂,先别焦躁且安稳,听我娄某一席话。
有道是,
堂列钟鼎,殿遏烟云,堪笑人供此泥木,枉费了多少钱财!
你求功名,他问前程,可怜我全无心肝,怎出得什么主意?
不过是些泥木像,哪是什么天上皇,寒时不能作衣裳,饥时不如一捧粮。
口未开合吃万贯,手不能伸却讨钱,砸掉这些泥木胎,省下银钱有吃穿。”
为首老丈已愠怒,这个大侠不靠谱:
“举头三尺有神明,胡言乱语大不敬!”
老丈色厉斥责声,娄山不是三岁童:
“巧言骗些香火钱,常把愚翁来糊弄,初一十五香火供,几时神仙显真灵?泥木神象有神通,何必凡人来拼命?”
翁妪相顾无言对,神明以何来证明?俯身跪拜娘娘像,求你赶快显显灵:
“你既应了护神象,出尔反尔何为信?车无????以何行?人而无信何为本?
有无神明先别论,不帮同族帮胡人,枉你江湖称大侠,却是市井真小人!”
不枉人称第一人,娄山被骂笑吟吟:
“烧香叩拜求神明,无非财帛和官运,神明若是有神通,也是保佑贪心人!
胡人给我金和银,何必再与神灵问?识时务者为俊杰,俊杰也贪金和银。
天下皆在天之下,何有中原蛮夷分?”
江湖妄尊你为侠,丑恶嘴脸肺气炸,一旁气煞杜着蓝,娄山怎能说此话:
“中原素来善友邻,礼仪安邦好客来,蛮夷却生狼子心,铁蹄弯刀血成海。
何言中原蛮夷分?豺狼生来无人心!狼烟弥漫数十年,国破遍地是冤魂。”
母之所在即为家,哪怕屋漏只片瓦,游子千里风雨归,母之所在才是家。”
老翁闻言颤微微,老妪抬手轻拭泪。年少只知母可依,暮年方识凭母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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