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必要保证士兵们的吃喝,不能在这上面出了差错。”
李子良上前,躬敬回道:“将军放心,城中粮草和物资储备充足,加之瓦剌送来大批粮草,按照如今的消耗,坚持数月都不成问题。”
侯孝安点了点头,神色稍缓:“如此甚好,如今我们万事俱备,只等瓦剌军粮草耗尽。
传令下去,让士兵们鼓足士气,坚守城池,待到反击之时,定要让瓦剌人有来无回!”
赵驹微微皱眉,略作思忖后再次进言:“将军,还可派人出城从侧方骚扰瓦剌大军,打乱他们的攻城节奏,使其首尾难顾。
如此一来,我们守城的压力也能减轻不少。”
侯孝安闻言,眉头紧锁,在营帐内来回踱步,心中权衡着利弊。
瓦剌大军数倍多于己方,一味的防守怕也是不太稳妥。
尤豫片刻,想到城中如今的严峻形势,他还是咬咬牙答应了:“此计可行,但出城作战凶险万分,谁愿担此重任?”
此言一出,营帐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众人皆低着头,无人敢率先回应。
毕竟,出城和守城,完全不是一个概念,出城面对的是如狼似虎的瓦剌大军,在开阔地带作战,稍有差池便会性命不保。
侯孝安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的面庞,看着下属们纷纷低下头躲避他的视线,他心中暗自叹了口气,倒也不觉得奇怪。
战争残酷,再多的军功和荣耀,那也得有命去享受才是,谁又愿意主动去涉这生死未卜的险?
就在侯孝安准备开口放弃时,一道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,打破了营帐内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末将愿往!”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赵驹神色坚毅,大步向前踏出一步,单膝跪地,身姿挺拔如松,眼神中满是决然,没有丝毫退缩之意。
李玉堂大急,一个箭步冲上前,连忙拉过赵驹,脸上满是焦急之色,低声说道:“驹哥儿,你这是何苦!
左右只要守住这两天就是了,何必要去冒这九死一生的险?
在场都是自家兄弟,就算没人愿意去,将军也不会怪罪的。”
说着,他用力地拽了拽赵驹的骼膊,试图将他拉回原位。
与侯孝安关系不和,或是未曾明确表达过忠诚之人,都被侯孝安派去守城墙了,剩下的可不就都是自己人。
赵驹轻轻挣脱李玉堂的手,神色依旧坚定,转头看向李玉堂,目光诚挚:“李叔,我明白你的好意。
可如今大同镇危在旦夕,我们虽能暂时坚守,但瓦剌攻势如此猛烈,每多拖一刻,城中百姓和将士们就多一分危险。
出城骚扰虽险,却能打乱他们的节奏,为守城增添几分胜算。”
赵驹顿了顿,笑着道:“再说了,区区瓦剌,何足挂齿!我手底下的兄弟们正等着杀敌立功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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