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“你把人家大哥给挤着啦！”
刘佳宁一听愣了下，随后一脸坏笑地看着李昂说道：
“哥，我一个女的都不介意跟你挤呢，你怎么还害羞上了，你该不会还没谈过恋爱吧？”
李昂有点无奈，其实他倒也不是没谈过恋爱。
但那都是初高中时候的事儿了，上了大学后一直忙到工作，他一直是单身状态，早就忘了谈恋爱是什么感觉。
李昂没回应这个问题，而是转过话题反问对方：
“你们回去有什么安排，听你们刚才说，估计年后不会再进厂上班了，不进厂不上学，那干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换做是别人来问的话，刘佳宁只会翻白眼回一句关你屁事。
毕竟象这种充满爹味说教的反问，最让她们厌恶反感了。
但或许是看在李昂帮助她们的份上，刘佳宁还是摆了摆手，无所谓道：
“就走一步看一步呗，反正回老家了也能找活儿干。”
不过在说到这个问题时，刘佳宁还是轻叹了一口气，有点难过地说她们身上的钱都花光了。
这次回老家过年兜里没带回来一分钱，就连买大巴车的车票都是借工友的钱买的。
李昂若有所思，难怪他稍微帮助下刘佳宁这三个精神小妹，就能获得对方这么多的好感。
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到了晚上八点，大巴车里的暖气顶不住外边的寒气侵袭，温度下降了些。
这三个精神小妹平时全靠走路发热，一直坐在座位上，身体难免会发僵变冷，三人下意识地把身体缩成一团，朝李昂这边越靠越近。
先前为了方便照顾容易晕车的沉知柏，李昂把自己靠窗的座位让给了对方，自己坐在了三人中间。
右边坐着刘佳宁，左边坐着林糖糖。
林糖糖这粉毛妹子应该是最怕的一个，整个人身体都快贴在李昂身上了，李昂也没推开对方，他也看得出来林糖糖是这三个人里最老实乖巧的一个。
说不定只能想找个靠山，才跟着刘佳宁一块出来混社会的。
刘佳宁无疑是这三个小姐妹里最大大咧咧，讲义气，脾气暴躁的大姐头，沉知柏则是三人里话最少，带着反差萌的少女。
“李哥，城里都是什么样的啊，是不是到处都是赚钱的地方啊？”
林糖糖明亮的大眼睛即便是在昏暗的车内，也能看得出闪着光泽，这个粉毛小妹对外界的繁华充满着好奇心与向往。
林糖糖的头靠在李昂肩膀上，他稍微一转头就能闻到对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。
不算臭，但也绝对算不上香，有种过期洗发水混合中药的味道。
不过李昂跟这三个精神小妹坐了这么久，也早已逐渐习惯了三人那廉价洗发水和少女体香混合着的气息。
“也就那一回事吧，消费高，收入低。”
李昂苦笑了下，要在蓉城找到高收入的工作无疑是难如登天，他能拿到七八千的月薪已经算是人上人了。
绝大多数的人都是四五千的工作水平。
看着昏暗中那三张年轻，充满活气的脸庞，李昂觉得以这三个精神小妹的质量，其实要象蓉城里的名媛过上好日子其实也不难。
但她们现在还有些心气，还没到用自己的身体去崩老头的地步。
但如果一直这么赤贫下去，也未必没可能走这条路。
大部分精神小妹走向毒化都是有一个过程的，从刘佳宁这些女生情况来看，她们至少还进厂自食其力，不至于太堕落。
就在这时，大巴车缓缓减速进入今晚最后一个服务区，前面的司机也用喇叭喊着：
“现在停车休息四十分钟，这是今晚最后一个休息点了，要上厕所，吃饭的就赶紧的。
下次停车就要等天亮了！”
车厢内的灯光亮起，乘客们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，准备下车活动下身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