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24日,清晨。
阳光通过窗帘缝隙洒进病房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今天对沉烬年和许安柠来说,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。
秋天的北京,天空湛蓝如洗。
阳光通过病房的窗户洒进来,暖洋洋的。
顾锦川和刘烁一早就来了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。
“生日快乐啊,寿星。”顾锦川把西装递给他,“柠柠特意交代的,说你穿黑色西装最帅。”
沉烬年接过西装,眼框有点热。
他转头看向许安柠,她今天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长发披肩,化了淡妆,美得象一朵清晨的百合。
“你最好了。”他对她说。
许安柠笑了:“快去洗澡换衣服吧,一会儿还要去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两人都明白……今天除了是沉烬年的生日,还是他们去领证的日子。
沉烬年去洗澡,许安柠帮他把东西收拾一下。
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,住院几个月,很多东西都已经陆续带回家了,只剩下一些日常用品和药,还有那些检查报告。
刘烁也开始帮忙收拾东西。
“这些药要带回去,按时吃。”刘烁一边整理一边念叨,“还有这些检查报告,复诊的时候要带给医生看……”
“哎,烬年这出院可真会挑日子。生日加领证,双喜临门啊。”
顾锦川去护士站办出院手续,又去找主治医生,确定后续的复查安排和注意事项。
等沉烬年洗完澡出来时,他已经焕然一新。
黑色西装合身得体,衬得他身形挺拔,气色也好多了。
虽然比生病前清瘦些,但精神矍铄,眼里有光。
许安柠走过去,帮他整理领口,然后仔细看了看他……
瘦了些,但精神很好,眼睛里闪着光,是她很久没见过的神采。
“真帅。”她轻声说。
沉烬年握住她的手:“你也是,真美。”
两人对视,眼里都是藏不住的幸福。
就在这时,沉烬年突然想起什么,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两本暗红色的户口本……
一本是他自己的,一本是许安柠的。
他一手拿着户口本,一手牵起许安柠的手,眼睛亮晶晶的:“走。”
“去哪啊?”许安柠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民政局。”沉烬年笑着说,“今天是我生日,也是我们要结婚的日子。”
说完,他牵着许安柠就往门外走,脚步轻快,迫不及待。
刘烁还在埋头收拾东西,一抬头发现人不见了,赶紧追出去:“喂!你们去哪?东西还没收完呢!”
沉烬年头也不回:“你帮我收拾,我们先走了!”
“我靠,沉烬年!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!”刘烁气得跺脚,但还是认命地回去继续收拾。
但他嘴上骂着,手上还是继续收拾东西,脸上带着笑。
顾锦川听医嘱回来,看到空荡荡的病房,愣了一下:“人呢?”
刘烁没好气地说:“私奔去了。拿着户口本,牵着他老婆就跑了,估计是去民政局了。”
顾锦川也笑了:“理解理解,换我我也跑。”
医院门口,沉烬年牵着许安柠拦了辆的士。
“去民政局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许安柠的手被他紧紧握着,十指紧扣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斗,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。
“现在就不能反悔了。”沉烬年看着她,很认真地说。
许安柠笑了:“不反悔。赖你一辈子。”
的士驶向民政局,窗外的北京在晨光中渐渐苏醒。
街道两旁的银杏树金黄一片,秋风拂过,叶子簌簌飘落,象一场金色的雨。
沉烬年一直看着许安柠,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。
“看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