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理的解释？”钱森缓缓地走上讲台，重新打开了身后的全息投影。
这一次，屏幕上出现的，不再是那些关於虚空的资料。
而是一片被冰雪覆盖的，充满了战爭与硝烟的，北境防线的实时画面。
“你们不是想要解释吗？”
“好，在给你们解释之前，我先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
钱森的目光，如同利剑一般，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你们，谁知道，半个月前，北境防-线发生了什么？”
这个问题，让眾人都是一愣。
北境防线的事，他们或多或少都听说了一些。
“我知道！”一个消息比较灵通的，来自军方世家的子弟举手说道，“半个月前，苍龙大人和几位s级前辈，在北境，击退了虚空大军的一次大规模突袭！取得了辉煌的胜利！”
“没错！我还听说，那一战，我们不仅守住了防线，还反推了回去，收復了之前丟失的3號前哨站！”
“我也听说了！据说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，苍龙大人一斧头就劈死了一头领主级的虚空巨兽！”
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，脸上都带著与有荣焉的自豪。
毕竟，那是属於他们华夏的胜利。
然而，钱森听著他们的议论，却只是冷笑。
“击退突袭？取得胜利？”
“你们从新闻上看到的，就只有这些吗？”
他摇了摇头，语气中充满了失望。
“看来，你们这些所谓的天才，也不过是一群只会被动接收信息的，无知的孩子而已。”
他伸出手，在全息屏幕上，快速地操作了几下。
很快，一段被列为【最高军事机密】的，从未对外公布过的真实战斗录像，开始在屏幕上播放。
录像的视角，来自於一个高空无人侦察机。
画面中，是一片广袤无垠的冰原。
冰原之上，华夏的星使军团，排著整齐的阵列，正在与潮水般涌来的，奇形怪状的虚空生物，进行著惨烈的廝杀。
能量的光芒，爆炸的火焰，鲜血与碎肉，染红了整片洁白的雪原。
每一秒，都有战士倒下。
每一秒，都有生命消逝。
战爭的残酷和血腥，以前所未有的，最直观的方式，衝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球。
研討室內的议论声，渐渐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脸色发白地看著屏幕上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。
就在这时，画面中，异变突生！
冰原的尽头，那片连接著虚空的空间裂隙，突然剧烈地扭曲起来。
紧接著，一头巨大到难以形容的怪物，缓缓地，从裂隙中，挤了出来。
那怪物，没有固定的形態。
它就像一团由纯粹的、流动的黑暗构成的，巨大无比的阴影。阴影之上，不断地睁开又闭合著一只只充满了疯狂和混乱的、顏色各异的眼睛。
它一出现，一股无形的、充满了负面能量的精神风暴，就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！
所有被风暴扫中的华夏战士，无论是等级高低，都在瞬间，抱住了自己的脑袋，发出了痛苦的惨嚎。
有的人，当场七窍流血，精神崩溃而死。
有的人，则像是失去了理智，开始疯狂地攻击自己身边的战友。
就连天空中，那几位正在与虚空领主缠斗的a级星使，也是身体一晃，险些从空中掉落下来。
“这这是什么东西？”古天野看著屏幕上那不可名状的怪物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他从那怪物身上，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，极致的恐惧。
“它，就是『虚空梦魘』。”
钱森的声音，冰冷而沙哑。
“一种，我们至今都无法理解的，纯粹的精神能量生命体。”
“物理攻击，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