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姜维策马正站在他的旁边,手中的长枪斜斜的指著他。
“我输了!”
魏狼也光棍的闭上眼睛。
见识了姜维的手段,他自觉也不是对手。
姜维忽然收枪而立,道:“阁下也是个汉子。今日马失前蹄而已,某不趁人之危,你且回去,明日换马再战。”
魏狼有些诧异。
如果易地而处,他必然不会轻易的放姜维回去。
“將军真的肯放我回去,就不怕我明日继续与汉人为敌?”
哈哈!
姜维大笑了几声,道:“我家將军神勇无敌,大军所过之处无不摧枯拉朽,区区蛮人,焉能挡抵挡?你本非益州蛮人,何苦多事?”
魏狼脸色好看了一些。
他之所以来邪龙寨,一方面是应朋友之约,二来也是想试试官军的儘量。
不过现在看来,官军就是官军。
非是他这个小部落能抵挡的。
见魏狼已经有了悔意,姜维趁机道:“刘將军礼贤下士,阁下族人精於弓骑,何不率眾投奔刘將军,將来在战场上建功立业,也不失公侯之爵。”
刘封对这些弓骑著实欣喜。
姜维自然也要劝说一二。
呵呵————
这话忽然激起了魏狼的牴触。
“汝无非仗著好马而已,若某有好马,未必输与你。区区汉军,绝非我北缴捉马勇士的对手。”
今日之战输了,折了花奇,自己也输了。
不过魏狼並不服气。
越嶲不產战马,多是些駑马劣马,所以北缴捉马部一直不能组建骑兵。
如果他有千匹汉军的军马,北缴捉马弓骑自然不会这么籍籍无名。
这话说的就有些狂傲了。
“口气不小,汝可知大汉西凉狼骑?”
姜维冷笑道。
虽说弓骑有些稀奇,但比起西凉狼骑来就有些不够看了。
数万狼骑隨意挑选一些弓骑,也能荡平这北缴捉马。
只可惜这是益州,不是凉州,凉州狼骑也没有用武之地。
否则,刘封又怎会把这北缴捉马看在眼里?
西凉狼骑!
魏狼不说话了。
他亦是西羌后裔,自然知道西凉狼骑。
如今这乱世,能够代表西羌最强的战力,自然是西凉狼骑。
听闻西凉落入蜀汉之手,这西凉狼骑也成为了蜀汉的利刃。
“將军可是西凉人?”
魏狼问起这个。
他见姜维弓马嫻熟,马背上的变化更是嫻熟,益州之地定然培养不出这等优秀的骑將。
“然也,本將军天水姜维。”
姜维点了点头。
“西凉如將军这般人物,有多少?”
魏狼又问。
他凭藉自己这点弓骑就能横行南中,没想到碰到了姜维接连受挫,一颗躁动的野心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是啊!
这里是南中,非是全国。
天下大得很。
区区北缴捉马也算不得什么。
呵呵————
姜维笑了笑。
“多不胜数矣!”
当然,这也是自谦而已。
其实姜维智勇双全,已经是西凉人中的顶尖人物。 “你且速速回去,若是聪明的话,就带著部族离开这里。如执迷不悟,大军刀下亡魂多你一个不多。”
姜维摆了摆手。
此战若能收服魏狼最好,如不能收服,也不能令其继续为恶。
杀了魏狼也不好!
会引起北缴捉马部族的仇恨。
魏狼无语,一病一拐的准备离开。
等一下!
姜维忽然叫住了他。
“將军这是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