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大王,不好了,刘封大军打破味县,二大王中计被擒了。
孟优战败被擒的消息传到了叶榆县孟获的耳中。
孟获大惊失色。
孟优被擒,越州空了,那汉军兵锋直达滇池之下。
一旦滇池被克,他们无家可归矣。
“传信给雍帅,就说本王率军回去了。”
孟获立即准备返回滇池。
益州郡可是孟获的大本营,那是万万不能丟的。
雍闓率军去了越嶲,跟高定军一起攻打邛都县,命孟获驻守叶榆县,负责为前方提供后勤。
这时,刘封打过来了,牁郡朱褒不能挡,急忙向雍闓求援。
知道刘封只有几千兵马时,孟获也没怎么在意,只是派遣了金环三结一路去援助朱褒。
没想到刘封这几千人如此的能打,接二连三地大败蛮军。
甚至孟优都被擒了。
孟获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。
孟优可是他亲弟弟。
孟获准备率本部蛮兵回去。
就在此时,雍闓忽然派人过来,说是请孟获去项都商议大事。
孟获略一犹豫,还是带人去了。
刚进邛都,一帮甲士就把孟获绑了,然后把他的属下都给囚禁了。
“吾乃蛮王孟获,为何要绑我?”
孟获大呼。
哈哈————
一个高大的人影从城內绕出来。
此人身高九尺,面貌丑恶,正是高定心腹鄂焕。
<
“鄂焕,汝要作甚?雍帅何在,我要见雍帅。”
孟获大怒。
雍闓起兵后自任益州太守,大元帅。
高定、孟获、朱褒等人都以他为首。
“孟获,你可知罪?”
高定、雍闓等人从城內走出。
“元帅此言何意,孟获自跟隨元帅起兵以来,並无任何差池,何罪之有?”
孟获见抓他的人有雍闓,心中更是迷惑了。
雍闯只是冷笑,还有些咬牙切齿。
高定犹豫了一下,低声道:“蛮王可知,你弟孟优投了汉军,献了滇池,害了雍帅一家老小。
二人刚刚得到消息,孟优投了官军,还献了城池。
什么?
听到这个消息,孟获险些昏了过去。
孟优投敌,还献了城池?
这不可能!
孟获连连摇头。
孟优虽是他弟弟,也是蛮部的二大王,怎么会投了汉人?
再说滇池城內尚有妻弟带来洞主。
就算是孟优想投诚,带来也不会答应。
“此事千真万確,汉人的布告都发出来了。”
高定拿出了一份从益州发往其他郡的布告。
这————
看到布告上的內容,孟获也是目瞪口呆。
“雍帅,这,某真的不知情啊!”
孟获瞠目结舌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弟弟真的投了。
这下可真的把他害苦了。
“这话,你留在给本帅死去的家人说吧。”
雍闓咬牙切齿。
滇池是他的大本营,雍家老小一千一口都在里面。
孟优献了城池后,他的家人几乎全被杀了,妇孺也都流放。
守卫城池的心腹手下也全部被杀。
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皆是孟优。
他怎能不气?
如今滇池没了,他亦无家可归矣。
“雍帅,投敌的是孟优,非是孟获。蛮王这段时间一直对雍帅忠心耿耿,雍帅若杀蛮王,定然会引发汉蛮的对立。”
一名手下劝解道。
孟获是夷主,有他在,雍闓才能够在蛮人之中一呼百应。
如果杀了孟获,他们底下的蛮人恐怕立即就散了。
眼下事情已经出了,若是坚持杀孟获,他们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