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马之后,孟优立即派兵围了雍家和太守府,把雍闓有关的人全都抓了,然后抄了家,收缴了大量的钱粮。
至於带来洞主?
孟优並没有去追。
一来都是蛮人,追杀同族不好。
二来他是兄长的妻弟,孟优还真下不了这个手。
三来嘛————孟优也想留个后路。
带来离开后,肯定会第一时间找到大哥,让大哥知道这边的事情,避免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雍闓处置。
“把他们都押上来。”
刘封点了点头。
很快雍家老幼全都被士兵押著进来了。
雍家在滇池经营了数百年,光是嫡系族人就有上千口,至於其他的旁系更多了。
整个益州郡的土地,有一小半都是雍家的资產。
“还真是富可敌国啊。”
看了查抄单上的钱粮土地数目,刘封眼皮跳了跳。
虽不及士家在胶州的积蓄,但也比较嚇人。
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这话果然不假。
朝廷为何穷?
益州百姓为何如此穷困?
因为中间隔了一个大型的寄生组织。
这帮人上贪墨国库,下搜刮百姓。
没了他们,朝廷和百姓都好过一点。
“把所有成年男人全部处斩,妇孺为奴,雍家產业、土地都充公。城內凡是跟隨雍闓造反的士家大族一起处治。参与者,杀,没参与者,抄家,戌边。”
刘封冷冷一笑。
雍闓造反,支持者可不仅仅是孟获,还有益州郡內的名门望族。
这些人都是毒瘤,杀了最好。 既然他来了,那就彻底的把益州郡的地型一遍,把那些吸血的家族都灭了。
抄家处斩戌边?
听到这三个词,所有的蛮將都心头猛跳。
好险!
好险!
若非他们转变得快,这抄家处斩戌边的里头恐怕就有他们的家人了。
兀突骨、忙牙长等人更是庆幸。
庆幸当初自己贪生怕死,被俘获立即投了刘封。
否则,自己的家人恐怕也保不住了。
南蛮一直崇尚勇士,鄙夷叛徒。
他们是个第一次觉得贪生怕死也是好事。
查抄世家大族是个精细的活,交给孟优这种蛮人恐怕不太行。
姜维文武双全,倒是个好人选。
只是这年轻人还不够狠。
刚才自己下令斩杀雍家男子的时候,他还有些不忍。
罢了!
还是交给蛮人吧。
刘封的目光在周边將领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到了张裔的身上。
“君嗣,这件事就交给你了。一定要这乌烟瘴气的益州郡彻底整治一番,孟优你要全力辅助张太守。”
张裔有些恍惚。
他虽然被任命为益州太守,但一天的班都上过。
益州太守府也只是被抓的那天来过而已。
这两年,他一直幻想中自己能带兵打回益州郡,夺回太守府。
只有平定叛乱,回到益州郡,张裔这个益州太守才算是名副其实。
现在,终於如愿了。
虽然打下益州郡跟他没太大的关係,但张裔也十分的兴奋。
“君嗣?”
刘封见他没有反应,又叫了一声。
啊!
张裔这才如梦初醒。
“將军有何吩咐?”
他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现在,张裔对这个年轻的驃骑將军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刘封哑然。
合著你刚才一直走神,啥也没听到?
“雍家造反,罪不可赦。本將军命你彻查益州郡所有大族,凡参与造反著,一律诛杀,家產充公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