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说姜维和雪氏兄弟率六千人一路奔向且兰县。
朱褒闻之大惊,一面命手下死守城池,一面飞报犍为郡雍闓,孟获,请求二人支援。
刘封这边也没閒著,留下少部分军兵把守进桑关后,带著大军直奔进乘县。
进乘县辖进桑关,是进出交州的枢纽,所以设了个南部尉。
南部尉有三百兵力。
闻刘封交州大军袭来,南部尉立即率眾投降。
朱褒对郡的控制也不是那么的严密,有很多人也是背叛跟著反了。
刘封眼睛都没眨一下,直接以他们为前驱攻打近乘县。
近乘县县令乃朱褒亲信,立即拉起差役开始抵抗。
一个县城?
有什么兵力?
一百余差役,弓弩都没几个。
无需刘封吩咐,新投的南部尉立即率人准备攻城。
何必这么麻烦?
刘封一声令下,两千夷兵弓弩齐射,只是两三轮就射死了城头的县令,剩下的举白旗投降。
“进城!”
刘封立即命大军进城。
南部尉压著县城剩余的吏员守城士兵来到了广场上。
“全部砍了。”
刘封一声令下。
无论是刘备还是诸葛亮对南中太仁慈了。
造反两年还不断的安抚。
诸葛亮甚至杀了巡查官员常房的儿子来安抚朱褒。
常房怀疑朱褒造反,拷问牂牁郡主簿,隨即被朱褒所杀。
朱褒还上奏说常房造反。
人家冒死揭露朱褒造反,不仅没得到朝廷的体恤,诸葛亮还杀了人家四个儿子,为的就是安抚朱褒。
一家人都成为了政治牺牲品。
这是丞相的歷史黑点。
几十个人头落地。
城內百姓无不肃然。
“將军————抗拒朝廷者乃县令也,他们————他们也开城投降了。日后都如这般,不问缘由尽杀之,谁还敢投诚?”
张裔有些不忍。
“若守住则守,守不住则投,岂不是助长其侥倖心思?”
刘封淡淡道。
此一时,彼一时也。
南中叛乱已久,百姓不服管教,当地大族也蔑视朝廷。
如此乱世,当用重典。
不杀不足以令其畏。
不杀不足以正国威。
乱者当斩!
哪有什么缘由不缘由?
只有彻底的杀一遍,才能镇住南中。
张裔嘆了口气,也不说什么了。
拿下进乘县后,刘封马不停蹄,继续北上。
听闻进乘县先据后降,最终还是被刘封屠了,沿途诸县纷纷主动开城投降,也有县令主薄不降者,反被属下所杀,携人头来投。
刘封大军也一路势如破竹,接连拿下西隨、宛温、谭封、句町、漏臥五县,几乎没有什么抵抗。
张裔心悦诚服。
怪不得丞相对这个刘封一直另眼相待。
原来人家真的是有实力。
当然了,实力是建立在绝对的底气之上的。
刘封的底气就是这支左营精兵。
张裔在益州多年,也见识过其他的部队,刘封这支部曲战力绝对是顶级,没有之一。
漏臥县已经到了南盘江。
渡过南盘江,就进入了夜郎的地盘。
刘封攻打夜郎的时候,遭遇了抵抗。
夜郎校尉乃朱褒心腹手下,手下有两千余人。
朱褒把手下放在这里,是为了抵挡平夷县的李恢。
凭藉夜郎城坚守不出。
但他这点实力,根本就不放在刘封眼中。
他命后方的民夫砍伐树木,打造攻城云梯。
然后命將士穿甲,手持巨盾攻城。
弓弩手在城下掩护。
全甲士兵战斗力防御力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