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笑不得,像哄小孩一样敷衍著。
她快步走到前面,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小盒纯牛奶,插上吸管递了过去。
“快,喝几口漱漱口,免得一身酒气被护士闻到,又得挨批评。”
老爷子这才嘿嘿一笑,接过来乖乖喝了几口。
等上了楼,在路秉德的担保下,许琛和路嫻扶著“步履维艰”的老爷子,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疗养中心的病房。
然而,推开病房门的瞬间,房间內温馨的氛围便荡然无存。
一个穿著精致套装,画著一丝不苟妆容、三十出头的女人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削苹果。
她看到他们进来,尤其是看到路嫻身旁那个高大帅气的陌生男孩时,削苹果的手微微一顿,好看的眉头不著痕跡地挑了一下。
路远山满世界找女儿去了,她这个新任妻子自然不会跟著去添乱。
这位向来心眼活泛,她很清楚,与其跟著丈夫做无用功,不如留在医院陪著长辈,这利益才更大。
不料,这一下,倒是和路嫻撞了个正著。 女人的目光在许琛和路嫻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阴阳怪气的腔调隨之响起。
“哟,我说怎么找了一天多都找不到人呢。
“原来是找情人约会去了。”
“远山也是瞎担心,人家这两天,指不定过得多快活呢。”
她这话一出口,就如同將一根点燃的火柴,扔进了火药桶。
“情人”这两个字,带著极强的侮辱性,成功地激起了路嫻所有的怒火。
“你闭嘴!”
路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毛,毫不客气地直接开懟。
“知道在路远山那边混不到钱,財產早就做了婚前公证,现在想换条路,从我爷爷这边找机会是吧?”
“我告诉你,死了这条心,这边也是死路一条!”
“你这孩子,怎么跟长辈说话呢!”女人被戳到痛处,脸色一白,立刻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长辈姿態。
两人针锋相对,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,充满了火药味。
许琛站在一旁,清晰地感觉到路嫻气得浑身都在发抖。
他知道,刚才那句“情人”,是真的伤到她了。
他想不通路远山一个精明的商人,怎么会找这么一个嘴上没把门、情商堪忧的现任。
但这並不妨碍他反击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任何试图和稀泥的行为,都是愚蠢。
许琛心里跟明镜似的,他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步,用自己的身体,將路嫻稍稍挡在了身后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看向那个还在扮演无辜的女人。
他的语气平和,甚至还带著一丝礼貌的微笑,但说出的话,却是字字诛心。
“这位老阿姨”
一声“老阿姨”,让女人的脸色瞬间就绿了。
她年纪不过三十出头,平素最恨別人说她老。
许琛却仿佛没看到她难看的脸色,继续用一种充满困惑的语气,慢条斯理地把头微微偏向路嫻,好似在同时和两人说话:“这位是路伯父请来照顾路爷爷的护工吗?”
“但就算是护工,说话也得讲究基本礼貌吧?”
“这么没大没小的,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”
“我觉得,还是应该换一个专业点的,你说呢?”
“你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女人气得声音都变了调,胸口剧烈地起伏著。
路嫻在旁边面无表情地补刀:“运气不好,这位还真是路远山的现任。”
“哦?”
许琛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,隨即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“嘖嘖”声。
他上上下下地將她重新打量了一遍,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嫌弃,仿佛在评估一件严重不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