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时间,总不会腾不出来吧?”
国际通用手段,道德绑架。
柳堂蔚淡然一笑,如果沈星苒再拒绝,就等於是自私自利,不顾班级荣誉。
果然,周围已经有同学开始小声议论了。
沈星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她最討厌的就是这种被人用大道理逼迫的感觉。
她正想开口,用更强硬的语气拒绝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却从旁边传了过来。
“哥们儿,你这话说得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咱们七班的班级荣誉唯一指定代言人呢。”
许琛从座位上抬起头,语气懒洋洋的。
“为班级爭光,这话说得是挺好听。”
“但你这话说得,好像除了跟你弹钢琴,就没有別的方式为班级爭光了似的。”
“人家沈星苒要去代表高三学生上台演讲,这难道不是给七班爭光?在你眼里,上台演讲还没你俩弹个曲子有荣誉感?”
许琛每说一句,柳堂蔚的脸色就难看一分,那件雪白的衬衫都快被他气绿了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”柳堂蔚试图辩解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许琛直接打断他,面上带著看精神病的神色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班级荣誉,结果这节目八字还没一撇呢,你就先把自己和沈星苒给绑定了。你是觉得这节目缺了你不行,还是缺了沈星苒不行?”
“还是说,你压根就没想过找別人,就是打著班级荣誉的旗號,想道德绑架沈星苒?”
许琛的话,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毫不留情地剖开了柳堂蔚那点藏在“集体荣誉”外衣下的,齷齪的小心思。
周围的同学看柳堂蔚的眼神,也变得幸灾乐祸起来。
这个年纪,无聊枯燥的高三生活,什么东西最让人有乐子!
撕逼啊!最好是血流成河!
许琛的话显然戳到了大家的g点,议论声都大了起来。
“你你胡说八道!”
柳堂蔚的金丝眼镜都快被他从鼻樑上抖下来了,他憋了半天,才挤出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反驳。
许琛笑了。
他甚至都懒得再说什么大道理,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椅背上,用一种极其欠揍的悠閒姿態,直接对当事人发起终极询问。
“沈星苒,你想跟他一起去迎新会表演弹钢琴么?”
这个问题,像是一把直捅要害的匕首,快准狠。
所有人的目光,包括柳堂蔚那带著最后一丝期望的目光,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沈星苒身上。
“不想。”
沈星苒几乎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摇头,声音不大,但清脆有力,足以让周围几排的同学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两个字,乾脆利落,直接宣判了柳堂蔚的社会性死亡。
许琛朝著柳堂蔚一摊手,“听清楚了没?需不需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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