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了许久都看不腻,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朵根。
许文辉站久了,想走,于是唤她,“好了,不看了,等你开学后有的是时间看。”
许蝉跳了一下,两只手从铁门上松开,转过身来对着许文辉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,快要溢出来的兴奋,“爸爸,好想明天就开学!”
许文辉啧啧两声,“嘿哟,等你真开学了你就又想着放假了。”
他把自行车撑架踢开,跨上去,“走了,带你再转会儿。”
他说:“你得记住怎么从家去学校,以后爸爸没时间送你,你得自己来上学,放学也是。”
他拍了拍横杠,“上来。”
许蝉爬上去,屁股刚坐稳,许文辉就蹬出去了,自行车在巷子里拐来拐去,许文辉一边骑一边给她指路,来回走了两趟,许蝉已经把路线记得滚瓜烂熟。
第三趟的时候,许文辉有些累,在巷口停下来,用脚撑着地,低头问她:“记住了?”
许蝉把路线在心里默念了一遍,点头,“记住了。”
许文辉满意地“嗯”了一声,正要蹬出去,忽然想起了什么,伸手指了指旁边那条岔路,“对了,你看那边,那就是你哥哥的学校,和你的就隔条街。”
许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从小学门口往西不到一百米,拐个弯,就是另一所学校的大门。比刚才那所小学还要气派,铁门更宽,牌匾更大。
许蝉盯着那里看了好一会儿,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,转过头来问许文辉,“那他也是自己来上学吗?”
许文辉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谁,“嗯”了一声,把车把扶正了,笑说:“你王阿姨忙,哥哥从小都是自己一个人上学的,多懂事。”
许蝉垂下眼睛,轻轻哼一声,皱皱鼻子,没有反驳他说的“哥哥”两个字,她不服气,不想屈居于人下,好像自己不如那个人似的。于是又抬起头来,认真道:“那我肯定好好记,马上我也能自己一个人上学,爸爸,等开学了,我就自己一个人上学好不好?”
“当然可以!”
许文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看了她一眼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,粗糙的大手在她头顶上薅了薅,把她辫子都要弄乱了,“真乖,你是爸爸的小棉袄。”
许蝉嘿嘿笑了两声。
许文辉骑着车,风吹在他的脸上,把额前的头发吹得往后倒,他笑得开怀,这下可算是把事情都安排好了!
王晓南那个人心眼小,他是知道的。
她把她儿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,什么都紧着他先来,想让她儿子帮忙接送,那是定然不可能的,当妈的疼自己孩子,天经地义,许文辉也不好说啥,但是要让他天天接送孩子,他还真不乐意。
许蝉要是自己认路了,就不用他费那心思,多好,省事!
许文辉的假很短,只有一天,他走了,许蝉在家待不住。
她求了许文辉好久,许文辉被她磨得没办法,才肯让她没事时自己出去逛逛。
“出去可以,”许文辉蹲下来,神情严肃,“第一,不能跑远,就在咱们这条街上。第二,到点就回来……”
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,在手指头上转了一圈,又收回去了。
“算了,钥匙不能给你,万一你弄丢了,或者给人拿了,坏人顺着找上门来怎么办?”
许蝉撇了撇嘴,想说她又不是三岁小孩了,怎么可能把钥匙给坏人,“那我到时候怎么回家?”
许文辉说:“敲门,让你哥开门呀。”
许蝉不情不愿地应下,又忍不住问道:“那爸爸,你把钥匙给他了吗?”
她朝顾临蹊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。
许文辉随即道:“那肯定,他又不会弄丢”。
许蝉脸上更不情愿了,怎么他就不会?就看她年龄小,全都小瞧她,许蝉心里一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