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是掘了人家祖坟,还站在坟头跳舞”
“难怪厉绝天对他恨之入骨,不死不休”
“这得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啊”
低低的议论声再也抑制不住,所有人看向厉绝天的眼神,已经从最初的同情,变成了混合著震惊、怜悯甚至一丝滑稽的复杂情绪。
而厉绝天,此刻已经气得浑身筛糠般颤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猩红的双眼死死瞪著穆天云。
如果目光能杀人,穆天云早已被凌迟千万遍。
“穆天云!!”
厉绝天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吼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形,“有种现在就跟我上生死台!我要將你挫骨扬灰!”
“誒,你还真是不孝子啊。”
穆天云摇了摇头,脸上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,“今日天色已晚,为父还有些私事要处理,你若真想『尽孝』,四盟大比擂台之上,隨时恭候。无论你是想切磋討教,还是欲行那『軾父』之举,为父都接著。”
“你!” 厉绝天几乎要吐血。
“好了!”
赵玄机適时站了出来,对穆天云沉声道:“天云,不得再胡言乱语!徒逞口舌之利,非君子所为。还不向胡盟主和诸位前辈告罪,速速退下!”
穆天云见好就收,对著胡志釗及四方高层抱拳一礼,笑容可掬:“诸位前辈,小子年轻孟浪,言语若有衝撞之处,还望海涵。晚辈先行告退。”
说罢,不再理会几乎要爆炸的厉绝天和神色各异的人群,一手牵著夏清鳶,对苏沐瑶四女示意,施施然地转身离去。
赵玄机也向其他几位盟主微微頷首,算是打过招呼,隨即带著昊天盟其他人,跟著穆天云离开的方向而去。
原地,只留下气得浑身发抖、杀意冲霄的厉绝天,脸色阴沉似水的胡志釗,以及表情精彩、议论纷纷的眾人。
“明日便是大比之日,莫要被外物扰了道心。” 胡志釗拍了拍厉绝天的肩膀,语气低沉,“到时候擂台上,用实力找回你失去的一切。”
厉绝天紧握的双拳缓缓鬆开,指甲已深深掐入掌心,鲜血渗出。
他闭上赤红的双眼,再睁开时,里面已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、冰封般的死寂杀意:“弟子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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