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作者,但方法要更系统,就管它叫寻根计划吧。”
“寻根计划?”卢海说。
“嗯,其实周老板那边的任务已经包含了这个计划的雏形,那就是收集本地人閒话。现在我们可以升级这个任务。程旭下次去的时候培训一下周老板引导別人讲故事的能力,设计几个问题,比如说,你村里有没有特別惨的女人?你工地上有没有奇怪的人?你小时候听过最嚇人的传说是什么?谁要是能讲出那种让人听了心里一揪的事儿,就可以联繫我们。”
“呃”程旭说,“可是有的人有故事,但不一定能写出来啊。”
“没错,真正的野草们大多数文化水平不高,害怕写作,更害怕被嘲笑。所以为了能让更多故事流进来,我们要设计一个极低的参与门槛。不只是周老板那边,在以后的杂誌封底和sp简讯推送的结尾,我们都要留下一个简单的投稿方式,让大家把最难忘的一件事,哪怕只有一句话,投给我们。如果被採用,我们就把素材孵化出来。对於没有能力自己完稿的提供者,我们可以支付五十到两百元把素材买断,联繫他们讲述故事並且记录下来,再让我们已签约的作者完成写作。对於有一定写作能力的提供者,我们倒也可以培养一下。”
韩非望著眾人,只见眾人的脸孔发亮、严肃、坚定。他看见眾人点了点头。
“当然了,”韩非说,看了看表,“这是个长远且宏大的计划,在从一纸蓝图走向现实操作的过程中我们肯定会面临巨大的挑战,甚至会踩很多坑。比如说我们可能会被海量的一句话投稿所淹没。最重要的是,这个寻根计划本质上是手工业模式,高度依赖我们的个人能力。如何將这种模式从个案变成规模,才是能否真正成为战略核武器的关键。但时间不等人,我们不能等到把所有流程都想完美了再动手,只能一边实行一边完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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