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绝无可能。
云霓似乎察觉到他心绪波动，冰眸微侧，淡淡一瞥。
她没有开口，只是指尖微微一动，一缕极淡的九阴寒气悄然触碰林墨手背，以示询问。
林墨微微摇头，示意稍后再议。
参拜仪式不过半柱香，阿璃精血入碑，礼成退下。
她走到三人身旁，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激动与欣喜，却碍于大殿肃穆，不敢多言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妖族族长依次上前参拜，血契碑不时亮起灵光，一道道精血烙印融入碑中，大殿内气氛庄重而沉寂。
林墨三人立于角落，看似恭顺，实则暗中传音。
【林墨：星盘碎片，在血契碑内部虚空，被万妖之力封印，强行夺取，万妖反噬，必死无疑。】
【云霓：妖皇坐镇，龙族守卫，不可轻举妄动。】
【柳白：碑身有上古守夜者符文，碎片应是上古时期遗留，需找到解开盟约的方法，而非强夺。】
三言两语，已然达成共识。
现在最明智的选择——暂退龙宫，从长计议。
强行出手，不仅拿不到碎片，还会激怒整个东海妖族，沦为万妖公敌，北境之约、云家安危、守夜者使命，一切都会化为泡影。
参拜仪式持续一个时辰，各大妖族尽数礼毕。
妖皇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礼成，众人退出血契大殿，三日后，龙宫设宴，庆贺妖灵之子加冕。”
“遵妖皇令！”
众妖族躬身退去，不敢有半分停留。
万妖血契大殿，乃是禁地，不可久留。
阿璃带着三人，跟随人流，缓步向外走去。
林墨最后看了一眼那尊血色巨碑，星盘碎片的气息依旧在碑心静静沉浮，仿佛在等待他解开上古之谜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，体内第一枚星盘碎片正在微微发烫，与碑中碎片遥遥呼应。
那是同源之力的牵引，也是使命的召唤。
踏出大殿的刹那，龙骨殿门缓缓闭合，将血色灵光与万妖威压隔绝在内。
龙宫甬道漫长，珊瑚灯光明明灭灭，龙族守卫持戈而立，目光如刀，扫过每一个离去的妖族。
阿璃压低声音，激动道：“我们成功了！我终于得到鲛人族的认可了！”
云霓微微颔首，清冷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浅淡的柔和：“恭喜。”
林墨却面色沉静，传音三人：“此处耳目众多，先回珊瑚圣殿，再商议取出星盘碎片之法。”
柳白环顾四周，虚空之力微微一震，察觉到暗处那道熟悉的邪异黑影，依旧在尾随。
【柳白：蚀魂教的人，还跟着。】
【林墨：无妨，他们也想坐收渔利，不会轻易出手。】
四人脚步加快，沿着龙宫甬道向外走去。
而他们没有看见的是，血契大殿之内，妖皇并未离去。
他缓步走到血契碑前，龙纹长袍拂过地面，目光穿透碑身，落在那枚暗金色星盘碎片之上，淡漠的眼眸中，闪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复杂。
“守夜者后人……终于来了。”
“上古盟约，也该到了兑现之日。”
妖皇抬手，指尖轻轻点在碑身，一道龙形精血融入碑中，加固了碎片外围的封印。
他没有点破，没有阻拦，只是静静等待。
等待林墨揭开真相的那一刻。
……
珊瑚圣殿之内，暖珊瑚光芒柔和。
四人回到密室，关闭殿门，隔绝一切耳目，终于可以放开交谈。
阿璃这才反应过来，疑惑道：“你们要从血契碑里取东西？那是我妖族圣物，万万不可强行触碰，会触发万妖反噬的，就算是妖皇，也不能随意动碑心之物。”
林墨点头：“我知道。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