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疤,说话粗声粗气的。周全上去问话,那汉子说他们是过路的,歇歇脚就走。周全说不像过路的,倒像是探路的。那汉子笑了笑,没否认,带着人走了。
安湄说这些人冲着寨子来的。周全说他也这么觉得,但不知道是谁派来的。
安湄说不管是是谁派来的,来了就别想走。她让周全带着人在寨子外面设了几个暗哨,一旦发现有人靠近就报信。
十月初九,李泓从京城来信。信上说赵鹤秋在刑部大牢里病倒了,高烧不退,太医去看过,说是风寒入骨,加上年纪大了,怕是撑不过这个冬天。皇帝知道了,没有说什么,既不让太医继续治,也不让停,就那么拖着。李泓说赵鹤秋一生清誉,毁于一旦,可惜了。
安湄看完信,把信放在桌上,说赵鹤秋要死了。陆其琛说你不是说他活不了几年了吗。安湄说活不了几年和马上就要死是两回事。
十月初十,安湄收到了萧景宏的第三封信。信上说渊国这边的事情已经基本平息了,贺延彪的党羽全部清理干净了,孙慕远也判了流放。萧景宏在信的最后写道——“安国夫人,朕等了你很久了,你到底什么时候来?”
安湄看完信,忍不住笑了一下,最后还是打算等山东的案子彻底结了再说。
十月十一,韩世杰从京城传来消息。山东的案子判了——陈永昌革职,流放云南。沈文渊斩立决。秦观海斩监候。梁敬亭因为是梁文博的儿子,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谋反,但知情不报,判了流放,发配到海南。丁虎判了十年监禁。
安湄看完判决,觉得还算公允。沈文渊是核心人物,手里握着兵权,不杀不行。陈永昌虽然是知府,但他是被胁迫的,而且后来戴罪立功,流放已经是从轻了。梁敬亭是个傀儡,什么都不懂,流放海南算是给了他一条活路。
十月十二,安湄给萧景宏写了一封回信,说等入了冬,寨子里的事情安顿好了,她就去渊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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