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藏着掖着。周全说也许那块石板不是普通的石板,上面记载着太虚门的修炼功法,他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练那个功法。
白如松还在花厅里,面前的茶已经凉了,他没叫人换,就端着那个凉透的茶碗,像是在想什么事。看见安湄,他没站起来,也没说话。安湄在他对面坐下,说你不用瞒她了,她已经查清楚了,那块石板还在你手里。白如松沉默了片刻,说在又怎么样。安湄说她想知道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。白如松说他知道的也不多,他只翻译出了一部分,大意是太虚真经的修炼功法,需要配合一种呼吸法门,他没有那个法门,练不了。安湄问他为什么不把法门一起找来。白如松说他找了,没找到。
安湄问他知道不知道其他人也在找这块石板。白如松说知道,凌云阁的人在找,还有一些他不知道来历的人也在找。安湄问那些人找他麻烦了吗。白如松说没有,他们只是打听消息,没动过手。
安湄站起来,说她要走了,让白如松把石板收好,别让人偷了。白如松说他的东西没人偷得了。
出了白府,安湄没有急着离开苏州,她觉得白如松这个人不简单,明明知道有人在找石板,却一点都不慌,要么是真的有恃无恐,要么是背后有人给他撑腰。她让周全去打听白如松的底细,周全说白如松不光是商人,他在江湖上也有不小的势力,养着一批门客,个个武艺高强,寻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。安湄说他手里的石板一时半会儿丢不了,但有一个人可能会来抢。
九月初五,安湄收到秦无方的信,说他找到了一块新石板,在洛阳,问安湄要不要一起去看看。安湄说她人在苏州,去洛阳要好几天的路,等他到了,石板说不定已经被别人买走了。秦无方说那就分头行动,他去洛阳,她留在苏州,随时保持联系。安湄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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