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了,没往外说。这份情,我记着。”
“不是为了情。”她说,“是为了那四十七个人。”
周延昭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姑娘,”他说,“你这话,比什么都重。”
六月初五,周延昭走了。
安湄站在城门口,看着那辆马车慢慢走远。马车很普通,灰色的布帘,黑色的车厢,和来的时候一样。车帘掀开一角,周延昭朝她点了点头。
然后马车消失在路尽头。
陆其琛站在安湄旁边。
“他还会回来吗?”
“不会了。”
六月初六,周延昭走后的第一天,京城落了雨。
雨不大,细细密密的,从早上一直下到傍晚。
??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