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安危。若有需要我帮忙感应之处,切莫瞒我。我如今虽不能大动心神,但细微感知,或还能派上用场。”
陆其琛心中一暖,握住她的手:“你放心,我会量力而行。真要劳你出手时,绝不瞒你。”
从此,陆其琛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。白日里,他需处理京畿卫戍的日常公务,掩人耳目。暗地里,则依据卷宗线索,带着精干可靠的手下,乔装改扮,奔波于京城内外及邻近府县,勘验现场,询问苦主与证人,与“导灵研习所”的修士分析那诡异的阴寒残留。同时,还要分出心神,留意市井之间关于西域商队的流言与动向。
安湄则在府中,一边继续调养,一边开始重新梳理、誊抄北境之行后脑海中那些关于地脉、冰枢、“心火”运用的感悟与碎片信息。她知道,兄长与陆其琛面临的局面依然复杂,自己多整理出一分有用的东西,或许将来就能多一分助力。
偶尔,陆其琛会在夜深人静时,与她低声讨论案情的蹊跷之处,或是某些难以解释的细节。安湄总能从地脉气息、心神影响等独特角度,提出一些令他豁然开朗的见解。夫妻二人,在这静谧的夜色与轻声低语中,似乎又回到了北境并肩作战时的默契,只是少了几分生死一线的惊险,多了几分沉淀后的沉稳与相依。
这日,陆其琛从京郊一处案发地回来,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,却也有一丝光亮。他挥退下人,对安湄低声道:“今日勘验的那名武官,昏迷前最后去的地方,是西郊‘老君观’后山的一处荒废樵径。我在那附近,感应到一丝极其微弱、却与当年石林‘病巢’边缘气息相似的……腐朽地气。更奇怪的是,在那附近,我还发现了一些并非中原常见的香料碎末,经辨认,似出自西域。”
安湄眸光一闪:“‘失魂案’与西域商队……两条线,或许有交汇之处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陆其琛沉声道,“我已安排人暗中监视‘老君观’及后山一带。若真有人以此为据点,行不轨之事,迟早会露出马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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