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姑娘、陆将军、寒山居士及无数人智慧与勇气的见证。它不仅是地脉之桥,更是人心之桥,破局之桥。”
他转身,面对已集结完毕、整装待发的冰枢之行队伍。除了陆其琛、安湄、寒山居士及预先选定的人员外,周正亭与拓跋弘也坚持要各带十名亲卫同行,作为外围接应。
萧景宏没有多言,只亲自为每人斟上一碗烈酒,高举过头:“朕,在此,以北境万千生灵之名,为诸位勇士壮行!愿天地庇佑,此行功成!待凯旋之日,朕当亲迎于霜狼城外,与诸位痛饮庆功酒!”
“饮胜!”众人齐声低吼,仰头饮尽碗中灼热的酒液。烈酒入喉,化作滚滚热流,驱散了清晨的严寒。
陆其琛与安湄并肩站在队伍最前。安湄一身特制的、内衬保暖符纹的银白色劲装,外罩防雪斗篷,怀中玉佩与红柳枯枝贴身而藏,腰间悬着陆其琛所赠短刃。陆其琛则是一身玄色软甲,外罩同色大氅,背负长刀,腰悬玄铁虎符,目光沉静如渊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向萧景宏、周正亭、拓跋弘抱拳一礼,随即转身,率先登上为首的冰橇车。
“出发!”陆其琛沉声令下。
十架冰橇车在驯鹿牵引下,缓缓启动,离开营地温暖的光晕,驶入北方茫茫的、被晨光染上淡淡金边的冰原雪野。寒风凛冽,前路未知,但车队坚定地向北,向着那沉睡的“冰枢”核心,向着那可能决定三月之战胜负的关键之地,义无反顾地行进。
冰橇车队在无垠的冰原上向北疾行了三日。天地间唯有单调的灰白与刺骨的寒风,若非经验丰富的向导凭借星辰与冰层细微的纹理辨别方向,早已迷失在这片死寂的白色荒漠中。越向北,寒意越甚,连呼出的热气都迅速冻结成细小的冰晶,挂在睫毛与皮帽边缘。驯鹿喷着粗重的白雾,脚步依旧稳健,特制的冰橇在压实的雪面上滑行,发出单调的沙沙声。
安湄裹着厚重的雪熊皮裘,几乎整个人都缩在陆其琛身侧,借他的体温与自身缓缓运转的心火抵御严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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