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’之事,密报中土安若欢先生与李泓殿下,请他们参详。至于安姑娘……让她好生休养,王庭药材库藏,任其取用。”
三日后,安湄方从漫长的昏睡中悠悠转醒。意识回归的瞬间,便是刺骨的寒意与心神深处的虚弱感。她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陆其琛布满血丝却依旧沉稳的眼睛。
“醒了?”他声音有些沙哑,伸手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,“感觉如何?”
安湄想说话,却觉喉咙干涩。陆其琛已端过温水,小心喂她喝下。温水流过喉咙,带来些许暖意。她缓了缓,才低声道:“我睡了多久?冰湖……后来如何?”
“三日。”陆其琛简略地将事后情形说了,“赫连、慕容已下狱,其党羽正在清查。冰湖暂时平静,但那‘古寒意志’的存在,已成隐患。萧景宏已决定全力支持‘桥梁’建设,并已密报京城。”
安湄静静听着,脑中回忆着最后时刻那股浩瀚冰冷的意志,心有余悸。她尝试感应自身,玉佩温养在怀,裂痕似乎没有扩大,但灵性黯淡了许多;红柳枯枝依旧温热,却也有些委顿。心神的损耗比想象中更重,仿佛被掏空了一大块。
“我需时间恢复。”她坦然道,“但‘桥梁’之事不能等。你可与寒山居士先行商讨后续建设,尤其要针对‘古寒意志’可能的异动,设计加固与防护方案。待我稍好,便与你们一同推演。”
陆其琛看着她苍白却坚定的脸,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——担忧、骄傲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疼惜。他握住她微凉的手,低声道:“好。你只需安心养着,其他事有我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安湄在“听雪阁”静养。萧景宏果然送来了大量珍稀药材,御医每日请脉调整方剂。陆其琛除了处理必要军务与同寒山居士、周正亭商讨“桥梁”事宜外,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她身边,以自身真气为她温养经脉,助她恢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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