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送出后,她心中并无十足把握,只能静候回音。手中不自觉又握住了那枚扇形玉佩,指尖摩挲着背面的“钟山藏钥,云梦通津”八字。钥在钟山,津在云梦……这“津”,是通道,还是指代某种状态?若“钥”是用来“定息”,那“通津”是否意味着开启或疏浚某种“通道”?这通道,又通向何处?
与此同时,旱海戈壁迎来了第一批朝廷派遣的学者——一位年约五旬、精研上古符文与地理堪舆的沈姓博士,以及他的两名年轻助手。他们风尘仆仆,眼中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更有直面这片绝地异景的震撼与学术上的亢奋。
陆其琛以最简朴的军礼接待了他们,未作虚言,直接将其带到“导流阵”的观测点与那处“地脉敏感”的花岗岩旁。他将自己记录的“脉搏”曲线、石林异动相位图、阵法节点压力数据,以及那夜“意念对话”的体悟与沙地上的简图,毫无保留地摊开在学者面前。
“沈博士,陆某武人,不通文理,只知这片地‘病’了,我们在想法子给它‘疏导’。这些是摸到的脉象,这些是用的药方。”他指着那些图表与记录,声音平静,“朝廷派诸位来,是希望用学问,帮我们看懂这脉象到底怎么回事,这药方对不对症。旱海苦寒,危机四伏,陆某只能保证诸位安全,其余,便拜托了。”
沈博士扶了扶被风沙磨损的眼镜,仔细审视着那些记录:“陆将军客气了!这些一手观测,尤其是这地脉‘脉搏’与异动的相位对应,还有将军对意念感应的描述……价值连城!”他指向那“脉搏”曲线,“依古籍零散记载,地脉确有‘潮汐’般的韵律,与星月之力乃至更深远的‘天地呼吸’相关。将军所感,或许正是此韵律的局部显化。而石林异动与此韵律的相位关联,则提示其爆发并非完全随机,而是受这底层韵律调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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