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。此物虽珍贵,却非必需,且记录模糊,似被人做了手脚。妾身想起,曾在一本杂书中读过,‘辟尘犀’角研磨成粉,混合特定药引,可破某些隐匿行迹的阵法或障眼法……”
安若欢与白芷对视一眼,皆看到对方眼中的警觉。“辟尘犀”角失窃,若真是为了破阵破障,其目标会是什么?是冲着“地异房”密库?还是某处隐秘的“古约”节点?抑或是……为了窥探皇宫大内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?
“此事需报与殿下知晓,请内务府与皇城司协同暗查。”安若欢沉声道,“年关将至,各方牛鬼蛇神恐会趁隙而动。府中与宫中,皆需加强戒备。”
送走安湄,已是黄昏。安若欢与白芷立于廊下,看着庭院中那盆御赐绿萼梅,在暮色中幽香愈显。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。”白芷轻叹。
“风虽疾,根须深者不惧。”安若欢握住她的手,目光沉静,“‘合律’之策已定,技术人才正在培育,内部奸细渐露马脚。只要我等步步为营,不失本心,纵有狂风骤雨,亦不过是为这大地韵律,添几声变奏罢了。夫人,且看明日,又是新局。”
腊月廿五,年关气氛愈浓。京城各衙署开始封印休沐,街市张灯结彩。然而,数千里外的渊国长白山,萧景宏却于此时,派出一支八百里加急的信使队伍,直驰大炎京城。信使在腊月廿九傍晚抵京,带来的并非捷报,而是一封盖着渊国皇帝私印、语气异常凝重的密函。
函中,萧景宏言:自“解缚”仪式后,“炎灵”确处“自在”状态,地热平稳,沟通亦算顺畅。然三日前,值守萨满于一次例行感应中,竟从“炎灵”处接收到一段极其模糊、充满痛苦与挣扎的意念碎片,反复提及“铁树”、“黑血”、“沉睡者将醒”等断续词汇。几乎同时,长白山脉多处人迹罕至的雪谷,发生莫名雪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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