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”的小组,严防类似袭击;三、加速《地母书》破译与“疏导”实践,我们必须抢在敌人消化青铜匣内容、发动下一轮攻击之前,稳住更多“古约”节点,并找到反制其核心术法的关键。
与此同时,旱海方向,从长白抽调而来的老萨满与修士已抵达陆其琛军中。他们以《地母书》理念结合自身传承,在窟窿外围举行了一场小规模的“探询”仪式。仪式中,窟窿内的“搏动”声果然发生了变化,从单调的“咚咚”声,变成了更复杂的、仿佛混合着痛苦与迷茫的“呜咽”与“低语”。老萨满以特定草药熏烟引导,竟勉强捕捉到几个模糊的意念碎片:“冷……”、“锁链……”、“星……错了……”、“想……回家……”
“窟窿下的存在,似乎是被某种星力锁链禁锢于此,且因‘枢眼’启动错误而痛苦,它渴望‘回家’……”老萨满回禀,“其本性未必邪恶,或许是古代被误困或利用的‘地灵’之类。若能找到解除‘星力锁链’或助其‘归位’之法,或可化险为夷,甚至得其助力。”
这一发现,再次印证了“疏导沟通”之路的正确性与复杂性。安若欢令他们将更多精力放在与窟窿下存在的“沟通”上,尝试弄清“星力锁链”的具体形态与解除方法,同时继续严密监控其变化。
七月底,盛夏炎炎。安若欢站在北境小院的老槐树下,浓荫蔽日,蝉鸣聒耳。他手中拿着一份最新汇总的全局态势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方进展、危机与线索。
旱海窟窿下的“囚灵”在尝试沟通;长白“炎灵”已趋平和,共生实践顺利;嵩洛、蜀中、太湖等地的“疏导”在艰难推进;河东、淮南、“黑石峪”三处“星陨之地”被重点监控;失窃的青铜匣下落不明,内鬼在查;“万灵殿”在暗处蛰伏,酝酿新的阴谋;而“旅者”岩叟自那次来访后,再无音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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