辟异录》部分内容及木球拓印,儿臣以为,还可加上‘沸海’崩塌后的一些非关键观测记录,显示我方诚意与实力。同时,可邀请安先生以私人身份,草拟一份关于‘地脉平衡’、‘逆解之道’的探讨性文书,由使臣带去,以示我方在此道亦有钻研,并非全然被动。”
计划既定,便紧锣密鼓筹备起来。
九月初,东海勇士们的伤势逐渐稳定。侯七与陈五终于苏醒,虽虚弱,但神智已清。何泥鳅、影七等人已可下地活动。安若欢特意去信慰勉,并请白芷根据各人伤势恢复情况,开了长期调理的方子。
“云水散人”的审讯也有了突破。在持续的孤立、心理攻势以及得知“地炎子”确已毙命、“沸海”被毁后,他终于松口,供出了“沙蛇”早年分散传承的几个可能方向:除了已知的“璇玑阁”残脉,前朝覆灭时,曾有部分精通机关堪舆的“地师”流入西南苗疆;还有一支与海外方士结合,可能遁往南洋或更远;另有一脉偏向金石炼丹,或隐于中原名山大川之间。但他强调,这些支脉大多早已断绝联系或改头换面,“地炎子”这一支是最为偏执激进、也是唯一试图将邪术用于颠覆朝廷的。至于旱海势力,他坦言“地炎子”曾提过“西边有些守旧的蠢物,碍手碍脚”,但具体并不了解。
这信息虽模糊,却印证了安若欢关于“沙蛇”可能还有残存分支的判断。西南、南洋、中原隐士……这些都需要日后慢慢查访。
九月中,陆其琛的副将,一位沉稳干练、通晓西域语言的姓韩的参将,携带着皇帝手书副本、茶叶丝绸、以及安若欢夫妇精心准备的一匣“知识信物”,在三百精骑护卫下,抵达红石山预定地点,竖起代表和谈的旗帜与营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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