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芷点头,补充道:“何哨官提及,洞壁符号与炉鼎连接之金属管,深入地下或通往海域。妾身怀疑,他们或许在尝试直接引动海底地火之力,或调和某种极端能量。此等行径,已非寻常机关风水,近乎……逆天狂想。若任其继续,一旦失控,恐非一岛之祸。”
不错。”安若欢目光凝重,“然‘火蛇岛’环境特殊,强攻代价太大,奇袭亦难复制。如今之计,一面需令水师保持高压封锁,断其外援,持续以攻心之策分化其内部;另一面,或许需从其根本‘理念’与‘技术’源头寻找破绽。夫人,林家遗卷与陈平笔记中,关于‘璇玑阁’、‘地火’、以及反制此类狂悖之术的记载,还需深挖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此外,博陵虽倒,然‘沙蛇’内陆网络未必全清。需提醒监国,继续肃清余毒,尤其要留意是否有其他宗室或官员,曾受其理念蛊惑而未显行者。思想之毒,有时比刀兵更甚。”
岭南水师对“火蛇岛”的封锁持续不断,偶尔可见岛上有黑烟升起,似在清理废墟或进行新的尝试,但大规模活动明显减少。水师曾数次尝试靠近喊话,射入劝降文告与朝廷赦免的承诺,回应寥寥。那艘神出鬼没的“黑梭子船”亦未再出现。
搜寻赵铁骨下落的努力仍在继续,水师扩大了搜索范围,甚至冒险派人登上“鬼牙滩”等可能藏身的礁岛寻找,却始终未见其踪影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唯有拍岸的惊涛,日夜不息,仿佛在诉说着那场惨烈搏杀与未归的忠魂。
岭南水师对“火蛇岛”的封锁进入第四个月。岛上似乎陷入了某种死寂,再未见大规模人员活动,那“黑梭子船”亦销声匿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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