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说之传播,从根子上,逐渐铲除其滋生的土壤。”
白芷点头赞同,又提醒道:“夫君,那‘云水散人’提及的‘陆路’替代之物,亦需深查。旱海‘星髓’难取,他们会寻何物替代?内陆何处能产?”
安若欢目光微凝:“此事,或需从博陵世子身上,或从其往来人员中,寻找答案。亦或许……与当年璇玑阁在内陆可能遗留的某些隐秘记载或储藏点有关。”
博陵郡王世子李珏的“游学”行程,经宗人府“审慎”核准,定于三月初三启程。随行护卫仆役二十余人,那两位“通晓营造典籍”的清客自然在列,其中那位灵台郎之子陈平,还特意从钦天监借阅了几卷前朝《河渠图说》的副本,以示研学之诚。
启程那日,天气晴好。世子车驾从郡王府侧门缓缓驶出,仪仗简省,合乎规制。安湄并未亲至送行,却派了王府一位得力的管事,以“王妃念及世子远行,特备些许北地皮货药材,聊御风寒”为名,送上一份不轻不重的程仪。管事行事恭谨,目光却悄然将随行人员、车马载重、乃至马匹蹄铁新旧等细节一一记下。
世子于车中温言谢过,神色坦然。然而,车驾出城十里后,并未直接南下官道,反而折向西南,声称欲先赴西山一处前朝古寺,观摩其独特的“引流汲水”之制。此举虽显突兀,却也算在“访古”范畴之内,尾随其后的、扮作商贩与行脚僧的皇城司精锐,只得依令继续跟随。
与此同时,对博陵郡王府那处城外田庄的监视也到了关键时刻。在确认又有一批“货物”深夜运入后,李泓果断下令,以“查缉私盐”为名,由京兆尹衙役配合皇城司,于黎明时分突击搜查田庄。
庄内果然有鬼。除了若干违制囤积的粮秣,更在一处地窖中,搜出了大批尚未拆封的铜锭、锡块,以及数箱贴着“闽州林氏”封条的药材,经查,正是之前世子采买单上那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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