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师也曾尝试派遣水性极佳的死士,乘坐特制小艇冒险抵近边缘侦察,但一人因诡异暗流失踪,另一人勉强带回的消息是:近岸礁石色泽暗红,触之烫手,且水下似有巨大的人工凿刻痕迹,但无法判断具体用途。鉴于代价巨大且收获有限,水师不得不继续采取外围监控之策。
南海“火礁”,依旧如同蛰伏在波涛深处的巨兽,神秘而危险。
正月末,一场倒春寒席卷京城。皇帝李余然于暖阁中听取李泓关于博陵郡王府稽核无果的禀报,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神色平静。
“查不出,未必是干净。”李余然缓缓道,“或是藏得深,或是手脚干净。博陵这个人,朕了解,谨慎得很。他那个儿子,倒是比他多了几分躁切。”
李泓道:“父皇明鉴。儿臣已令皇城司,对那处城外田庄及与世子往来密切的几人,继续暗中查访。然无确证,终难动宗亲。”
“嗯。”李余然颔首,“急不得。猛火煎油,易致崩溅。文火慢炖,方见真味。你如今监国,要有这个耐心。然则,刀需常磨,方不至钝。对宗亲,该有的规矩、该守的界限,要时时提点,不可令其生出非分之想。尤其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微冷,“与那等邪魔歪道沾边的心思。”
“儿臣明白。”李泓肃然应道。
安若欢将各方回馈一一梳理,东瀛线收获重大但隐患未除,旱海线意外受阻,京城线施加了压力却未突破,南海线仍陷迷雾。局面依旧胶着,但“沙蛇”在东瀛的实质进展与内部矛盾,以及博陵郡王府在压力下的微妙反应,都预示着变化可能在酝酿。
白芷则将所有关于“南海火礁阴铁”与“旱海星髓”的零星记载、以及顾衍带回的残图批注,反复参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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