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最得倚重的,除了一位来自“唐土”的“云水真人”——即“云水散人”,还有数位精于“奇技淫巧”的工匠。
老儒曾偶然瞥见过藩主召集群臣议事时悬挂的一幅“领内山海秘奥图”,图上以朱笔圈定数处,除那深水湾“船砦”外,另有两处位于海岸峭壁与一处内陆火山湖畔的标记,旁注小字,依稀可辨“潮眼”、“地火枢机”等字样。更令老儒心惊的是,藩主曾当众言道:“天地之力,浩荡无穷,岂可任其空流?唐土有贤者授我秘法,引潮汐为兵,导地火为刃,假以时日,何愁霸业不成?”
顾衍写道:“我闻此,毛骨悚然。‘潮眼’、‘地火枢机’,与前朝‘玄玑子’一脉所图何其相似!那‘云水真人’恐非寻常方士,定是‘沙蛇’核心余孽无疑!其所谋者,乃欲借东瀛藩主之力、之地,行其‘水龙吟’之实!我观此藩主,刚愎雄猜,正苦于难以制衡邻藩,若真被其说动,以为可得‘神兵利器’,后果不堪设想。然其境内戒备森严,核心之地,外人难近。”
信末,顾衍提及,他已设法与当地一些对藩主穷兵黩武不满的商人搭上关系,试图从物资流通角度,探查那些秘密工程所需特殊物料的来源。
陆其琛送来的糙纸符号拓片,经白芷与安若欢连日比对残存典籍,终于有了些许眉目。那些符号并非随意刻画,其中几组,竟与一本前朝流传下来的、关于西域星野分野的残破星图隐约对应。符号标注的沙丘走向与挖掘点位置,若投射于星图上,恰与某几个特定时节、特定星辰升起的方位线有所关联。
“他们不是在漫无目的地挖掘。”安若欢指着星图与拓片对照处,“而是在依据某种古老、可能已失传的星象堪舆之术,寻找旱海之下,可能与星辰之力产生特殊感应的‘节点’。这节点之下,或许就蕴藏着他们需要的特殊矿物,或是布置某种‘引星接地’邪阵的关键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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