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着报复陆其琛,却将怨气撒向了看似最弱的环节——已辞官隐居的安若欢。他们买通几个落魄文人,编造散布流言,称安若欢当年主持“共管区”时,曾利用职权,与渊国暗中进行不当利益输送,甚至暗示其病退是畏罪潜逃,如今在北境依旧遥控旧部,图谋不轨。流言编得有鼻子有眼,在一些暗渠中迅速传播。
流言很快通过花月楼的渠道,传到了安湄耳中。她心中震怒,却并未慌乱。她立刻意识到,这并非简单的报复,背后很可能有更深的政治目的,或是想借此打击陆其琛,或是想破坏“共管区”的稳定。
她没有大张旗鼓地辟谣,那只会让流言扩散更广。她首先入宫求见李余然,不是告状,而是请罪。
“陛下,”她跪伏在地,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坚定,“不知家兄得罪了何方小人,竟遭如此污蔑!家兄为官清廉,尽忠王事,天地可鉴!如今病体支离,苟延残喘,竟仍不得安宁!恳请陛下圣察,还家兄一个清白!臣妾愿以性命担保,家兄绝无此等悖逆之事!”她以退为进,将问题直接抛给了皇帝,逼其表态。
与此同时,她动用了之前编织的人情网。那些受过她恩惠或看重陆家势力的官员、勋贵、乃至清流,开始在不同场合,或明或暗地驳斥流言,强调安若欢昔日功绩与品行,指责散布流言者居心叵测。都城的舆论风向,在安湄巧妙地引导下,开始出现反转。
北境,陆其琛得知流言后,反应更为直接。他当着观军容使的面,直接下令封凛:“去查!查出是哪个杂碎在背后嚼舌根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 他毫不掩饰的怒火与强硬姿态,反而让许多觉得流言无稽。毕竟,若安若欢真有什么不轨,陆其琛岂会如此反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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