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骑,前往边境线进行武装巡视,其麾下将士士气大振,军威赫赫。
消息传回,“共管区”内渊国方面的动作立刻收敛了许多。萧景宏见李余然重新启用陆其琛,态度转硬,知道时机已失,便也顺势下令属下“暂缓”之前的“优化”提议,维持现状。
一场危机,在安若欢于病榻间的寥寥数语点拨下,在各方的博弈与妥协中,再次暂时平息。陆其琛重掌兵权,北境防线重现锋芒。李余然经过此事,对陆其琛的倚重与忌惮之心并存,更添复杂。萧景宏则再次认识到,只要陆其琛和安若欢还在,彻底掌控“共管区”便非易事。
北境小院,风雪依旧。安若欢听着白芷转述外界消息,得知陆其琛已重返军营,渊国收敛,只是微微颔首,并未多言。他靠在枕上,望着窗外被冰雪覆盖的远山,眼神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。
“这盘棋……下得太久了。”他轻声自语。
白芷握住他微凉的手,柔声道:“累了就歇歇。”
陆其琛重返北境帅位,如同定海神针,边境线上剑拔弩张的气氛为之一缓。西鹰的试探性骚扰在遭遇几次强硬反击后,悄然收敛。然而,冰雪消融的北境,并未迎来真正的暖意,一股来自都城的“春寒”,悄然而至。
李余然对陆其琛的倚重与忌惮,并未因边境暂宁而消减,反而化为了更为精密的制衡手段。他未在军权上直接作梗,却以“体恤边关将士、核查军需损耗”为名,向北大营派来了一位特殊的“观军容使”——一位出身清贵、以刚正不阿着称的御史,并授予其密奏之权。此人虽不直接干涉军务,但其存在本身,便是悬在陆其琛头顶的一把利剑,军营中大小事务,皆在其“观”察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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