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士,而是需要“安抚”的前朝能臣,这其中的微妙转变,让她心生警惕。她在与命妇们的交往中,愈发低调谨慎,将王府事务打理得滴水不漏,绝不授人以柄。
渊国,萧景宏在短暂的失落之后,很快将精力重新投入到朝政与“共管区”事务中。他提拔的沈墨等少壮派官员已逐渐站稳脚跟,展现出不错的能力。萧景宏乐于见到这种新局面,这证明即便没有安若欢,他也能掌控大局。只是,偶尔翻阅到与北境相关的奏报时,他仍会下意识地想起那个在风雪中渐行渐远的清瘦身影,心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北境军营,陆其琛对这两边的动静嗤之以鼻。在他看来,李余然的赏赐是惺惺作态,萧景宏的“遗忘”是理所应当。他只要确保北境防线固若金汤,确保安若欢在那小院里能得片刻安宁,便足够了。他依旧定期派人送去一些北境特有的野味、皮货,东西不贵重,却带着沙场的粗粝与实在。
安湄的忧思,并非空穴来风。都城中开始流传一些隐晦的言论,提及镇北王陆其琛权势过重,又与渊国前丞相关系匪浅,恐非国家之福。这些流言来源模糊,却像毒蔓般悄然滋生。安湄深知,这背后必有推手,或许是那些一直被陆其琛压制的军中宿将,或许是忌惮陆家势力的文官集团。
她将忧虑写在信中,送往北境,提醒兄长与王爷务必谨慎。给陆其琛的信里,她写得更为直白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,都中流言渐起,恐对王爷不利。望王爷稍敛锋芒,以安圣心。”
陆其琛的回信依旧快得惊人,也依旧霸道:“跳梁小丑,何足挂齿。李余然若信那些废话,这皇帝也不必做了。你安心在都城待着,天塌不下来。” 他甚至觉得安湄有些过于忧虑,女人家就是心思重。
然而,这一次,安湄的预感成了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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