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晟国陆其琛对“共管区”控制欲日益增强,安若欢的“隐退”实为被逼走,下一步北境铁骑就可能吞并“共管区”,甚至威胁渊国本土。
对晟国,则宣扬渊国皇帝萧景宏羽翼渐丰,已不甘受制于“共管区”模式,正暗中积蓄力量,准备摆脱晟国影响,甚至可能与西鹰秘密接触。
这些谣言真假掺半,极具迷惑性,加之安若欢这个曾经维系两国平衡的关键人物不在,猜疑的裂痕开始悄然滋生。渊国朝中,保守派再次抬头,质疑向“共管区”继续投入资源的奏章多了起来;而晟国国内,对陆其琛长期关注北境、耗费国帑的不满之声也渐渐浮现。
陆其琛感受到了这股暗流。他不在乎国内的杂音,以他的威望和兵权,足以压制。但他不能无视渊国方向可能出现的变故。若渊国真的动摇,甚至倒向西鹰,“共管区”将名存实亡,北境防线也将腹背受敌。
这一日,他巡视边防归来,心情郁躁,独自在帅帐内饮酒。封凛送来一份密报,是关于渊国朝中近期动向的汇总,其中几条明显带有西鹰挑拨的痕迹。
“鼠辈!”陆其琛将酒碗顿在案上,眼中戾气闪现。
就在这时,亲卫来报:“王爷,安……安先生派人送来一封信。”
陆其琛一怔,接过信。信封上空无一字,拆开,里面也只有薄薄一页纸,上面是安若欢清隽依旧的字迹,没有称谓,没有落款,只写了寥寥数语。
“闻西风渐起,欲撼根基。根深方能叶茂,叶茂乃显根固。昔年黑水峪畔,王爷曾言,‘北境之地,寸土不让’。今‘共管区’乃北境之土,王爷之诺,可还作数?”
陆其琛反复看着这几行字,眼中的戾气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光芒。安若欢这是在提醒他,也是在不动声色地表明态度——“共管区”是北境的一部分,守护它,就是守护陆其琛自己的诺言和利益。同时,也在隐晦地告诉他,自己虽然隐居,但立场未变,依旧与他同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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