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入,带进一股北境特有的、带着沙尘气的冷风。
安若欢抬头,见是他,并未惊讶,只是将手中密函自然合上,置于一旁。“王爷。”
陆其琛目光扫过那叠密函,并未追问,而是将手中一个不大的酒坛“咚”一声放在桌上,语气随意:“军中刚到的烈酒,驱驱你这帐里的药气。”
安若欢微怔,随即失笑:“王爷明知在下伤势初愈,不宜饮酒。” 他虽不嗜酒,但也知陆其琛麾下北境军的烈酒,性如烈火,绝非他此刻虚弱的脾胃所能承受。
陆其琛自顾自拍开泥封,浓郁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。他拿出两个粗陶碗,斟满,将其中一碗推到安若欢面前,自己则端起另一碗,一饮而尽,喉结滚动,动作带着武将特有的豪迈与不羁。
“喝不喝随你。”他放下碗,眸光深邃地看向安若欢,“吕骁死了,韩霆开始撤军。你,是不是也该打算回你的渊国了?”
他的问题来得直接,甚至有些突兀,打破了这些时日以来两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平静。
安若欢看着面前那碗清澈却烈性十足的酒,氤氲的酒气似乎也熏染了他的眼眸,让那惯常清明的目光染上了一丝复杂的雾气。他沉默片刻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轻轻将酒碗推开少许,抬起眼,迎上陆其琛的视线:“王爷希望我走吗?”
同样的问题,他再次抛回给陆其琛。只是这一次,气氛似乎与上次不同,少了几分试探,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张力。
陆其琛盯着他,忽然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带着几分野性和掌控力:“安若欢,你总是喜欢把问题丢回来。本王若说希望,你待如何?若说不希望,你又待如何?” 他身体前倾,手臂撑在桌上,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,“你心里清楚,你留在这里,对渊国,对萧景宏,甚至对你那‘大道’,更有价值。”
他的话语犀利,直指核心。安若欢留在北境,是两国关系缓和的象征,是沟通的桥梁,也是……陆其琛手中一张无形的牌。一旦回去,渊国内部刚刚平息的波澜或许会因他的回归再起变化,而两国之间这脆弱的默契,也可能随之打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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